“”季淮看著她已經吃掉的大半個蛋糕,猶豫了一會,還是把泡面推到她面前,“吃吧。”
他以為她就試試味,卻沒想到真的沒飽,就讓她繼續吃,自己再去買一桶。
回來時,丁希見他沉思,疑惑問,“你在想什么”
季淮回答得也半點沒有敷衍,“你比我想象中能吃,以后養你的預算得提升點。”
他花錢有規劃,不必要花的錢一分不花,在養她這方面,真超支了。
見他這一本正經說這個事,丁希風中凌亂,一口都沒敢再多吃,解釋著,“我中午沒吃多少東西,所以”
“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吃吧,吃飯得吃飽。”他打斷,依舊說得認真,“我對我自己節省,對你從來不會。”
這話是真話,對她雖然沒有很大方,但也不摳門。
丁希“我以后自己養自己,我少吃點。”
季淮搖頭“我有點大男子主義,還是我多賺點。”
他的確大男子主義,骨子里就傳統固執,覺得男主外,女主內沒毛病。他原生家庭不達標,希望女生有個好家庭,個人條件遠遠低于他也覺得沒問題,他可以賺錢養家。
兩人一拍即合,這場“生意”大家就是雙贏。
上車時,他一手推著她的行李,一手牽著她去找座位。
丁希中午沒睡午覺,高鐵發動的時候,她就有點昏昏欲睡了,見季淮在看平板,身子湊過去,手抓著他的胳膊,靠在他身上,“在看什么”
“股市。”季淮修長的手指輕輕往下滑,翻了一頁。
“你要炒股啊”她昂頭,略微詫異。
在她印象里,季淮思想很保守。他在互聯網公司上班,存錢卻只存銀行卡里,別說炒股了,她之前覺得他連基金是什么都不懂,更不會把錢放在網上,怕錢突然不見了。
“炒股只能小規模玩玩,一夜暴富不了,多半被當韭菜收割。”季淮見她困了,伸手一只手攬著她。
丁希原先還怕他急于求成,進股市被收割,聽他這么說心又放下來,“那你看嘛,了解些也好。”
季淮以往不接受這些事物,肯接受也是好事。
“嗯。”他點頭。
其實他準備帶著他存的三十萬進股市了。不過,不是市場收割他,而是他要收割市場。
這一年從年中開始就是牛市,他這個不炒股的人的都知道哪些股票會瘋狂漲,因為當時大家都在討論。
這些天他一直在研究,時機合適就會入手。
丁希靠在他肩上睡了一覺,睡醒了發現他還在看股市,模樣極其認真,她把下巴抵在他肩上,他在看股票,她在看他。
期間,季淮垂眸看她一眼,眼底還很溫柔,丁希以為他要親她。
事實上不會,季淮這人有些古板,就算沒人看到,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也做不出來這個行為。
“起來了,要下車了。”他出口提醒。
丁希心底腹誹無趣的直男,一點都不浪漫。
兩人要去的是一個小鎮,高鐵有直達景區的車,兩人下車后就直接去找賓館。
丁希一路上還沒多想,但一和季淮進賓館,她就小慌張。上一次的事情她以為她的忘了,這下又勾起回憶。
上次和他去玩時,她什么都沒想,興致沖沖和又高興,用徐淼淼的話來說,就是不怕死的小白兔,就跟白紙似的。
“你的身份證呢”季淮朝她伸手,出聲詢問。
“哦。”丁希找出身份上證,遞過去。
“我們要開兩間房。”季淮把身份證遞過去,對著前臺說。
丁希微怔,沒想到他會這么說。
“不好意思,我們只剩一間標間。”前臺語氣歉意。
季淮把身份證收了回來,側頭看向她,“住嗎”
“啊”丁希反應慢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