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攀爬也十分費力。
在洞內兩個小時,丁希已經腿腳發軟,但距離走出去還有一段距離。
到了寬敞一點的地方,有人在賣小吃和零食,價格自然比外面貴上幾倍。季淮從背包里給她拿了礦泉水還有一包薯片。
“什么時候買的水”她詫異。
季淮“從賓館拿的。”
賓館里頭的水都是免費,不拿白不拿。
“幸好你拿了,我渴死了。”丁希喝了兩口,把水遞給他,啃著薯片,時不時往他嘴里也塞上一片。
好些上了年紀的人已經累得不行,直接坐在地上,也有些人坐上了抬轎,讓人抬著下去。
丁希靠在季淮身上,把身體的重量交付給他,短暫休息休息。
他伸手扶住她纖細的腰,給她一個支撐力。
丁希看著里頭只剩下兩片薯片,給他喂了一片,剩下的一片給自己,一片把薯片往嘴里送,一邊歪著頭側著身子,正準備懶洋洋往他懷里靠。
“唔”
薯片還沒塞到嘴里,她身子突然猛地往前傾,被人撞了胳膊,險些沒往前栽去。
她還沒驚呼出聲,后頭那個長得賊眉鼠眼、脖子上戴著大銀鏈的男人率先就開口罵,“擋什么道呢不知道往前走啊”
季淮第一時間伸手扶住她,看到丁希疼得直皺眉,又看到對方正悄咪咪藏起手機,周身氣息頓時陰冷下來,犀利深沉的眸光掃過去,語氣冰寒“長眼睛不看路,留著做什么挖掉算了。”
道路接近兩米寬,他們站在邊緣,誰擋道了
“說什么呢”那男人見他們只有兩個人,而他有同伴,頓時硬氣不少,“你說誰不長眼睛你他媽再給我說一遍”
丁希揉了揉被撞的胳膊,伸手了拉住季淮,怕他惹禍上身,低聲道,“算了,別理他。”
“耳朵也不好使了”季淮把她往伸手拉,十分護著。
對方矮又胖,而他的同伴也高不到哪里去,兩人都沒丁希高呢,季淮居高臨下望向他們,黑眸微微瞇,凌厲的鋒芒從眼風迸出,怒火不小。
他本就是冷漠的性子,一旦冷下臉,氣勢逼人。
有些人專挑軟柿子欺負,一旦硬氣起來,對方就跟泄了氣的球似的,神色慌張,腳也跟著哆哆嗦嗦起來,低頭縮著脖子趕緊走。
丁希站在他身邊,心里的弦都繃緊,她能感覺到他真的生氣了。
“還吃嗎包里還有一包。”
聽聞他的聲音,她抬頭,見他神色如常,但細細一看,心情似乎不太美妙。
“不吃了。”丁希試圖緩解氣氛,“我還是第一次見你生氣的樣子。”
“不是針對你。”季淮一板一眼解釋。
“我知道。”那是為了護她。一想到此,她的心劃過一絲暖流,眉眼間都染上一絲笑意,美眸更加柔和。
季淮抬手,揉了揉她剛剛被撞上的肩,又看了看剩下的路,“走吧可能還有好長一段距離,回去正好能吃午飯,還能去小鎮逛逛,晚上看燈會。”
要是全走完,估計得用三個小時。
丁希抬手看了眼時間,雙手牽上他的大手,跟在他身后往前走。
走出去的路也很陡峭,丁希的雙腿走后都麻了,體力完全更不上,不斷在流汗,那瓶礦泉水也是被她喝完的。
季淮半道又停下來,給她拿薯片,她吃不下,只吃了一小塊巧克力。
兩人在里頭待了幾個小時,出來時可算看到了藍天,丁希深深吸了一口新鮮的空氣。
累歸累,但也不枉此行,里面的奇觀帶來了一場視覺盛宴。
回到小鎮上,兩人吃了地方特色的飯菜,下午逛了一圈小鎮,等晚上的燈會。
晚上更是熱鬧非凡,正值周末,取景的電視劇又在熱播,來的人多得很,走到道路上都是人擠人。
季淮一開始還牽著她往前走,最后得攬著腰,把她往懷里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