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啊,我瞅著問題很大。”季大姐癟嘴。她覺得丁希和她格格不入,季淮還因為對方懟了她,更加不爽。
“家里到底有沒有錢”季母關心這個問題,說著湊近季大姐,瞪著眼睛撅著嘴,“媽媽是大學老師,每個月可不得很多錢
她都不認識大學老師,一聽就很厲害。
“她都不敢回答,萬一沒多少呢大學老師也有混得不好的,只能養活自己,以后還得靠季淮養她爸媽。”季大姐回。
“那不行。”季母一下又收斂起神色,對著季大姐說,“一會趁季淮不在,你再去問問,得問仔細了,這事馬虎不得。”
不是誰都能做他們家兒媳婦,要是沒車沒房沒錢,她是不會同意的。
“知道知道。”季大姐用力點頭。她當然要問,看看這丁希到底是什么情況,家里到底有沒有錢。
季大姐就等著季淮不在,好逮著丁希好好問。
結果,季淮壓根就沒讓丁希離開他的視線,去哪都叫上她。
院子邊角有兩顆桑葚樹,此時結了果子,滿樹都是黑又飽滿的桑葚果,還有好些掉在了地上。
鄉下每家每戶都種了一兩顆,有些人家種了好幾顆,壓根就不想吃。
季家種的這兩顆桑葚很甜,季淮站起來拉著丁希的手,往院子角落邊走,還順便拿了一個小籃子。
“去哪”她被他牽著,跟在他的腳步。
“摘點桑葚給你吃。”季淮指了指桑葚樹,牽著她繼續往前走。
櫻桃提子草莓李子桑葚都是她的最愛。
季淮走到桑葚樹邊,伸手就能摘到一些。旁邊就有個小水龍頭,他洗了洗,放在她手里,“先嘗嘗,一會摘了泡鹽水再吃。”
他吃東西沒那么講究,給她吃還是得講究一點。
丁希看著手里的桑葚果,“要不要給伯母他們”
“她們要吃早就吃了,掉得一地都是,只有城里的人才覺得稀奇。”季淮笑著打趣她,爬上了桑葚樹。
季大姐抓不到機會,見季淮又牽著丁希那頭走,對著季母嘀咕,“這還沒結婚,那個女人就把季淮迷得暈頭轉向,時刻都不離身。媽,你快看看。”
季母也是第一次見自己兒子這樣子,但她還是關心一個問題,“她家到底有沒有錢啊什么都不會干,娶回來不是沒用嗎”
“我這就去問問。”季大姐見季淮爬上樹,丁希就站在一邊,她準備假裝去聊天,然后套消息。
“去去去。”季母催促。
季淮見季大姐剛往這邊來,他就對丁希開口,“你得拿著籃子站近一點,我摘了放籃子里。”
他已經摘了一小把,往下爬了,朝她伸手。
“小心點。”丁希舉著籃子往樹邊走,季淮就在她頭頂不遠處,摘了就往她的籃子里放,兩個人時不時講話。
季大姐腳步硬生生又止住,她逮不到機會,只能板著臉又回來,“哪能問季淮都在呢”
季母安撫她,“等等,一會問。”
季淮摘了小半籃子,從樹上下來,牽著丁希的手往廚房走。他把桑葚洗了幾遍,又拿鹽水泡上,這才端出去。
季家的樓房和院子雖簡陋,但應有盡有,院子里還有張木桌子,下午坐在上面吃點東西喝點茶,還算愜意。
可是,季淮現在有點不爽,臉色已經有點不好看。
他摘下給丁希吃的桑葚,正被季大姐吃著。
吃就吃吧,對方毫無節制,像是在搞破壞又像是宣誓一些“主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