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點安定下來,我也好安心拼事業,我想先成家后立業。”季淮說這話的時候,倒是帶上了這個年紀獨有的意氣風發,不屈于平凡,想要干出大事業的決心。
丁父想到他是小鎮青年,這個年紀,的確很適婚年紀。他話鋒一轉,“近幾年國內經濟勢頭都不錯,你的行業發展應當很有前景。”
季淮點頭。
丁父又就勢往里深問,季淮自然知道他想問什么,無非就是他的未來發展是否有前景,他順著回,話語間的表達,也讓丁父確定他不是一個古板落后之人。
突然插入的投資話題,季淮還提了一嘴,“之前買過股,眼下全賣了。”
“賺到錢了”丁父挑眉。
“賺了一些,現在仍心有余悸,已經清倉,準備腳踏實地提升自己。”季淮說完還補充,“人不能賺快錢,股市有風險,不過是賭一把。”
丁父之后會在股市虧掉半個身價,聽到他說這話,若有所思。
聽聞季淮在股市賺了近七百萬,他倒是吃驚,瞧見丁希的神色,對方應當也是不知道這個事的。
“說起結婚,你父母的意見呢”丁父轉了個話題,心底已經在做衡量。
毫無疑問,季淮是一只潛力股,并非因為丁希的房子而和她結婚,從自身資歷來說,他是遠勝丁希的。
而且,季淮有創業的打算,他相信對方未來有很大幾率成功。
“婚姻大事我自己做主,我父母插不了手。”季淮也很坦蕩,將家中的情況一一說明,就像和丁希說的一樣。
丁父越聽眉頭越緊縮,聽到后面又松開。
家庭聽著雖復雜,但手還真伸不到這邊,讓季家人來首都怕是都待不住。
主要是季淮心里拎得清,這很難得。拎得清就知道自己要什么,對待婚姻會更加謹慎。
而他的邏輯也清晰嚴密,有一番魄力,加上能力把持,很容易成功。在丁父看來,這婚,得早早結。若是季淮再往上走,眼界再次打開,不一定想結,不一定和丁希結。
丁父的視線略過丁希,落在季淮臉上,“良人難遇,可遇不可求,若是現在有結婚的打算,就要好好考慮這個事情。”
“你說的對,心安了,也好拼事業,我看今年就結了,不必等兩年。”
丁希呆了呆,一時沒反應過來。
她是帶季淮來見一見丁父,聊天的氛圍也不錯,但突然說結婚,未免也早了點。
“依照我看,房子也不必再買,留著當創業啟動資金,小希有套房子,裝修入住就行了。若是今年結了,我還有點資金,能給她陪嫁輛車。”丁父說了個數額,還讓季淮去看車。
他后半生多半也不會再有親生的孩子,一輛車對他來說還給得起。季淮若是創業成功,哪怕不幫他,丁希后半生也過得舒坦。
人年輕時就有這股勁頭,這股勁頭最是難得,也最為珍貴。
丁母目光短淺了。
“爸。”丁希喚了一聲,耳根子都紅了。
這么就扯到這份上了
丁父給了她個眼神,讓她不要說話。丁希第一次和他這么有默契,當下還真閉了嘴。
“你覺得怎么樣你也知道,我和她媽關系復雜,她結婚了,我這樁心事也了了。”丁父又問季淮。
現如今,對待潛力股和青年才俊,本地姑娘下手一個比一個狠,他那個女兒性子他知道,壓根搶不過。
季淮這條件擺出去,就原生家庭一個短板,也是個香餑餑,先逮住再說。
季淮也看向丁父“小希如果需要車,我給她買,不需要您出錢。不過,我有一個請求。”
丁父“你說。”
難道還要別的東西
季淮斟酌一下,話語放緩,十分真誠,“伯母恐怕不會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想邀請伯父出席,這應該也是小希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