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妝。”他搖頭,繼而又道,“你穿著婚紗走向我的時候,最好看,誰都比不上。”
她心酥酥麻麻,直勾勾的目光看著他,濺起陣陣漣漪。
季淮伸手抵著她的下巴,勾起她巴掌大精致的小臉,慢慢湊近,覆上她粉嫩嬌軟的紅唇,輕輕啄了又啄。
丁希閉上雙眼,手一直抱著他,迎合著。
唇舌相交,他撬開她的牙關往里深入,掠奪著她口中的甘甜,迫其與之共舞,不斷往里深如。
丁希呼吸慢慢變得急促,跟不上他的節奏,抱著他的手也越來越緊。
他今天格外有耐心,微微側頭,又只沿著她的唇線輾轉反側,等她緩過勁頭,再一次附上去。
吻著吻著,原在沙發邊緣的季淮也擠上了沙發,半壓在她身上,手放在她腰間,正在往后伸。
丁希格外敏感,猛地一睜眼,身子猛地僵硬,脖子也跟著縮了縮。
她不是怕他,好陌生的感覺,一雙美眸里皆是無措迷茫,像個無辜的小白兔。
季淮手換了方向,從背后放轉到她的后腦勺上,將她往自己懷中靠,又有一下沒一下輕拍著,動作安撫。
他低著頭,輕緩的嗓音溢出,“剛剛就想給你倒杯水,渴嗎”
“不。”他實在溫柔,丁希搖頭,緊接著從他懷中抬頭,主動去親他。動作笨拙又忐忑,但卻鼓起了很大很大的勇氣。
季淮反客為主,又吻上了她。
這一次,明顯比剛剛用了些力道,他呼吸有些加重,像是在極力隱忍著,渾身溫度急速上升,丁希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變化。
她攥緊手,心跳也跟著加快,耳邊都是他的喘息生和自己的心跳聲。
季淮的吻落在她耳邊,帶著誘哄,“我輕點,別怕。”
他說的,她一直很信,因為他不會騙她。
可是這個晚上,他都在騙她。
汗水順著季淮的臉頰往下不斷滴落,懷中的人哭得怎么都停不下來,“騙人,季淮你騙人”
他大口大口呼了一口氣,脖子上青筋暴起,只不斷重復一個動作,親著她光潔的額頭,把她往懷里攬,伸手輕拍安撫。
丁希倒是被哄得暈暈乎乎,不斷抽噎著又任他為所欲為,新娘妝都哭花了。
他說去浴室幫她卸妝,結果兩個小時后才把她抱出來。她只覺得眼睛疼,哭得都沒了力氣,罵著他騙人。
“不騙你。”季淮把她放在床上,給她蓋好被子,還在狡辯,“我去給你倒杯水,不然明天喉嚨疼。”
等他回來,丁希紅通通的眼睛看著他,還含著水光,吸著氣,季淮是心軟加身熱,抱著她要親,被她有氣無力推開,聲線柔媚又綿,更像撒嬌,“走開,不要你。”
他今天晚上好討厭,一點都不溫柔,也不疼她。
“我喂你喝點水,潤潤嗓子。聽話。”他保證自己不亂來,厚著臉皮上前去扶起她,一點點喂她喝完一杯水。
丁希喝了一杯水,干燥得要冒煙的喉嚨好了很多,她癱軟著身子看著天花板,眨了眨眼,眼淚又從眼眶里流出來,順著眼角流下來,帶著哭腔,委屈極了,“騙我,徐淼淼也是騙我的。”
太慘了。
根本就不舒服,一點都不,好疼
季淮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見她哭得越來越大聲越來越委屈,反應過來的他哭笑不得,趕緊上床去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