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睡得香甜,輕微的呼嚕聲發出來了,殷采咬著牙走過去,伸手去拍了他兩下,“起來”
他輕微翻身,背對著她繼續入睡,還呢喃了一句,“一會要去趕海,先睡一會。”
殷采沒怎么聽清,“一天到晚睡,你是豬嗎”
他壓根沒聽她說什么,迷迷糊糊還應了一聲,“嗯。”
“”
季子晴抬頭看向爸媽,聽到爸爸的回答,嘴角輕微扯了扯,很快又消失了。
殷采懶得和他計較。
夜里兩點半,季淮爬起來了。
殷采以為他去上廁所,沒搭理。
季淮又戴上了照明燈,穿上下水褲,戴上手套提著桶,來到了海邊。
昨天已經撿了不少東西,今天運氣就沒那么好,他連續走了一段路,就遇到兩個拇指那么大的螃蟹。
他抓著螃蟹就扔到了海里,“你說你這么小能干嘛塞牙縫啊”
泥猛魚也少了,抓到一條不容易,好不容易抓到一條大的,還給跑了,季淮不甘心在那里找了半天,險些沒把他氣死。
后來又抓了只青蟹,抓了只蘭花蟹,又在巖石下掏了半天,抓到一只石頭蟹。他看著一般般的個頭,“算了,看在你好幾十塊一斤的份上,原諒你只有幾兩了。”
低著頭一直找,脖子都發酸了,桶里也沒多少東西,相對于昨天來說,少得可憐。
但還得找啊,他今天又走了一夜,天亮的時候連半桶都沒裝滿。
種類雜,個頭都不大,勉強也只賣了三百出頭。
今天的螃蟹個頭小,大一點的他都留著拿回家了,等晚上殷采做給季子晴吃,還有幾條雜魚,拿來紅燒,味道也是賊棒,鮮甜得很。
接連兩天他都半夜去趕海,突然就變得勤快起來,殷采還有些不適應,問他拿錢吧,他說沒錢,想起以往的經歷,問也是白問,她也懶得管。
每天能拿點魚蟹回來改善伙食,也比之前好。之前總拿去和別人一起吃,還得買酒和別人一起喝,蠢得不行。
不過季淮飯量有點大,以往做多了菜,還能省著第二天吃,結果他現在一頓就吃完了,費米又費飯菜。
季淮第三次去趕海不是大半夜去的,退潮在下午,他下午就趕過去了。
由于是白天,趕海的人多,有玩玩的,也有老頭老太太,那點東西被這么多人分了又分,還能剩多少
而且,下午到晚上,漁船會慢慢靠岸,漁船回來后,海貨就多了,價格也便宜,會壓價。
他撿的螃蟹還算多,撿了兩趟,傍晚賣的那一趟賣了一百多塊,等到晚上的時候,越晚螃蟹就越便宜,都壓價到十二塊一斤了,最后剩下的干脆不賣了,拎著回家。
就在殷采以為他走上正軌,最起碼比之前勤快不少,她們也能靠他改善改善伙食的時候,他又不去了。
接連好幾天,就算不去喝酒吃飯,也是晃晃悠悠,水鞋和下水褲壓根就沒再碰過,放在外面的水桶,好幾天都沒移過位置了。
她剛升起的一點希望,又被磨滅得一干二凈,不經嘲笑自己傻,就再也沒理會過他。愛做什么做什么,愛去哪去哪。
另一頭。
季淮把七百塊給了孫斌,緊接著,找了幾個師傅,以最低的價格,花了兩百塊把小破船的發動機給修好了。這里修一修,那里再補一補,一艘能出海的小破船就誕生了。
他看著自己的作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挑個好天氣,就可以朝大海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