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開盲盒般,或許會有驚喜。
季淮把魚解下來,放在了框子里,準備提著上岸。
他的手里拿著三只蝦,站在漁船上就沖岸上那幾人說著,“海蝦四十一只,要不要只有這三只,活著的。”
一只明蝦,兩只斑馬蝦,個頭有兩個手指那么大。
“三十五。”湊過來的人還價。
“四十四十,一百一十五三只。”季淮沒做過多的讓步。
真正的野生海蝦就這么貴,他們一次也抓不了幾只,數量少,所以得按個賣。再說了,野生不是養殖蝦,沒有幾十塊一斤。退一步說,個頭這么大的養殖蝦也得好幾十一斤,野生得一百多接近兩百塊一斤。
算算這重量,幾十塊一個并不貴。
“一百塊三個,我買了。”那個女人還在討價還價。
“不賣。”季淮搖頭。
這玩意兒不愁賣,有得是人買。
果不其然,他才剛上岸,就有不少人圍上來看看有什么海貨,那三只蝦很快被人以一百二十塊買走了。
他也坐再路邊開始賣海貨。因為是新鮮上岸,一開始來看的人不少,好貨都得搶著買。
“這條黃花魚我要了。”
“黃盒子魚怎么賣”
“人家賣高眼魚才三十八,你怎么要四十”
“賣了賣了,便宜都賣了。”
“給你裝起來我怎么可能賣貴再送你一條小海鰻,拿回去紅燒。”
“烏魚便宜啊,我就賣二十五一斤,要不要來一條”
喝酒吹噓是季淮的長項,換到做生意上來,自然也不會太吝嗇,買賣還是做得成的。
短短一會,那幾條帶魚和黃花魚以及高眼魚就被買走了。
好吃的魚賣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般般的魚,別的攤位也不少,所以賣得就慢了。
海邊人嘴刁,什么魚好吃,什么魚不好吃,那都是一清二楚,價格也就哪個區間。做生意的也不敢太開高價。
與此同時。
殷采牽著季子晴的手,也慢慢往碼頭走。
“小心點,別踩到水坑。”她低頭囑咐著女兒。
今天下午老板娘要在店里等一個朋友,正好能看店,就提前讓她下班。她去接季子晴放學,碰上發工資,想帶女兒來買點海鮮。
她以往下班也會來這里逛一逛,晚上的海鮮便宜,都會買一點點,但是都是很常見很便宜的海鮮,好吃的海鮮再怎么便宜,那也得二三十一斤,要么就是死了的。
有一會,她買了便宜剛死的螃蟹做給季子晴吃,結果對方犯了急性腸胃炎,又吐又泄,把她嚇了一大跳,就沒敢再買。
剛死的海貨也能吃,而且不少人會買,但季子晴胃不好,她都得買新鮮的。
想起對方喜歡吃螃蟹,她們往里走著,遇到買螃蟹的攤子會問一問。
“蘭花蟹四十八,石頭蟹九十,梭子蟹三十九。”大媽回答著,又指了指一旁很小的梭子蟹,“這種十二。”
小螃蟹沒什么肉,賣得便宜,但是不能挑揀,其中有不少死蟹。
季子晴拉了拉媽媽的手,小聲說,“媽媽,我們再看看,別買貴了。”
殷采看了看女兒,又點了點頭。
女兒怕是比她還心疼,一來是怕買貴,二來,也是心疼錢。
一個大螃蟹得幾十塊,只能吃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