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淮和殷采在外頭談話,里頭的人拼命豎起耳朵聽,但也聽不到,只見兩人面色都不好。
殷采好像還罵了季淮。老板娘母親輕哼一聲,對著店里頭的男人說,“肯定是來拿錢了,瞧瞧嫁的什么男人,蒙著眼睛嫁,也比嫁這個好”
“帥,好看有什么用”
別說以前,殷采就算結婚生孩子后,還有不少未婚的小伙子對她有意思,真是白白糟蹋了。
外頭。
殷采的確在罵季淮,拳頭緊握,眼底飽含氣憤,不斷質問,“你也沒管過她,你管過她嗎”
她也氣自己,沒有發現女兒的異常,這個星期舞蹈機構那邊都讓去上課,為了月末的活動,全班就季子晴一個人沒去參加,甚至都沒回來說。
“現在說這些也沒用啊。”季淮眉頭蹙緊,還是很著急。
“肯定是為了省錢,只要交錢的活動,她就不會回來說。”殷采說著望向他,一字一頓說,“因為她知道我沒錢,她爸爸也不會給她錢。”
季淮被她看得心虛,強撐著說,“那是我沒錢,有錢我會給”
殷采沒說話,繼續面無表情看著他。
他都沒敢直視她,支支吾吾說,“是我上次說了賣蝦的錢給她一半,這不是忘了嗎”
殷采無語,“你就騙她吧,到時候你說的話她一個字也不信”
話落,她不想再說,轉身就要走,季淮又叫住她,從口袋里拿出剛剛去取出來的錢,點了五張紅鈔給她,“以前也沒錢啊,這段時間才賺了點,你拿去幫她報名,全班就她一個人沒去,這樣不好。”
殷采沒客氣,直接拿過來,看到他手里還有好幾張,“你說賣蝦的錢給她一半,現在不是記起來了嗎”
季淮瞅了瞅手上拿著的好幾張紅鈔,猶猶豫豫。
“給我”可能是他的心虛助長了殷采的氣焰,如果這一次沒讓他拿錢,下一次就沒機會了,所以她語氣都強硬不少。
“給給給給。”季淮直接往前一伸,“你得告訴她,我沒騙她”
殷采看著他這副樣子,轉身走了。
“記得告訴她”看這架勢,他是生怕女兒誤會。
殷采沒回他,回了店里。
老板娘母親和幾個雜工目光又重新落在她身上,老板娘母親出口問,“他又來拿錢了你可別給他,一個大男人都養不活自己”
“沒有,他讓我去給子晴報名舞蹈選秀,要去市區參賽。”殷采回答著,把季淮給她的錢放在了柜臺下的包里。
老板娘的母親剛剛才和那幾個雜工說殷采的老公沒出息,還不如離了隨便再嫁,眼下一看又沒那么糟糕,倒讓她不知道說些什么好了。
殷采去聯系了老師,又詳細了解情況,把費用交了,幫女兒報了名。
傍晚。
季淮在鎮中心小學門口等季子晴放學,因為殷采常常忙不過來,他接送女兒倒也算頻繁。
陸陸續續有小學生走出來,大家勾肩搭背或者聊天說笑,季子晴則默默背著書包,一個人往外走。
在人群里,季淮一眼就看到她,她的心情似乎還有些低落。
季家棟那個小胖子和幾個男孩走過去,不知道對季子晴說了些什么,還哈哈大笑,她的頭更低了。
季淮正準備上前好好問問,旁邊開來一輛電動車,季堂嫂笑得有些深意,“今天輪到你來接孩子了不去喝酒”
在季家的親戚里,季淮一家混得最差,殷采長得那么漂亮有什么用還不是嫁給了這個沒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