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瀾一向都美得張揚,妝容精致,嘴唇殷紅。一襲黑色的長裙,領口出網紗拼接設計,裙擺碰撞別致開衩,修身立體剪裁,展現凹凸有致的身姿。鎖骨處戴著鉆石項鏈,性感優雅,大方迷人。
季淮則是一身寶藍色西裝,勾勒出完美身形,身上略帶了幾分慵懶散漫的氣息,但那張臉棱角分明,反倒顯得儀表不凡又帶著矜貴倨傲。
郎才女貌,一進門就是焦點。
張月清女士正在二樓和寧欣站在一起。
寧欣一直垂眸看顧瀾,看向張月清的時候說道,語氣關切,“伯母,我聽說顧瀾前段時間罵了你,有沒有這回事”
“就是這個女人這個狐貍精”張月清一聽,又開始氣不過了。
“天啊,你是季家的夫人,季哥哥的媽媽,也是她的長輩,她怎么這么沒教養呢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寧欣為她打抱不平,“孤兒就是孤兒,真是無法無天了,聽說她還把公司攪得一團糟太過分了”
張月清被人偏向,尾巴又翹起來了,“太過分了”
居然不尊重她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要知道當初可是伯父支持她讀書的,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季哥哥怎么能讓您受這種委屈”寧欣一臉心疼。
張月清被她一說,也覺得自己委屈。
她兒子還為了這事訓她,沒人疼她了,好難過好難過。
“這事不能輕易就這么過去,伯母,您怎么能這么被她欺負呢等她進門,您是不是就被趕出去了”寧欣替她擔憂。
“我才不會讓她進門”張月清可不干,拒絕又鄭重道,“小欣你才是我認準的兒媳婦,我怎么可能讓她進門”
那個壞女人進門還得了她怎么辦
寧欣知道自己已經拿下張月清,看著與季淮走得相近顧瀾,眼底控制不住妒忌,若是眼光能殺人,顧瀾早就死了千百回。
她還不如一個孤兒嗎
另一頭。
季淮和顧瀾和杜江交談許久,合同順理成章敲定,簽下合同后,她才去洗手間。
出來后,洗了個手。她從包里拿出散粉,拿著粉撲輕輕往臉上按壓,余光透過鏡子里看著門口處出現一張熟悉的面孔。
寧欣是見她來了洗手間,然后跟過來的。
顧瀾宛如沒看到她,繼續補粉,動作利落從包里拿出口紅。
寧欣氣不過她的反應,走到她旁邊,一邊洗還一邊說,語氣嫌惡,“哪來騷味離得這么近,真是刺鼻晦氣。”
狐貍精可不就一股騷味嗎
顧瀾充耳未聞,打開口紅,細細涂抹著。
見她不接話,寧欣又道,“真是沒臉沒皮,天下無敵”
顧瀾還是沒反應,淡定合上口紅。
“靠那點齷齪的伎倆勾引到男人,你以為能堅持多久到時候,就是被玩爛的玩具,只配丟在垃圾桶里”寧欣側頭看她,字眼越說越惡毒,“像你這樣沒爸沒媽沒教養的人,永遠都不可能有機會嫁入好豪門,做夢吧”
顧瀾也不惱,烈烈的紅唇透露出笑意,伸手調撥額前的碎發,將妖媚艷麗散發到極點,望向寧欣時美眸里染上幾分譏誚,“不知道寧小姐會哪些伎倆能夠永遠留住男人與其花這些心思在我身上,不如用在季淮身上更好,也能更順利進入季家大門。”
寧欣面色鐵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