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壞女人
“抓”季淮抓住了重點,瞇了瞇眼看向張月清女士,“為什么會抓是誰先動了手”
話音未落,寧欣也僵住身子,張月清女士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
“兩人在爭吵,當然是”
寧太太見女兒臉色不對,連忙要出口挽回局面,季淮犀利的眸光繼續看向張月清,再次發問,“張月清女士,你看到是誰先動了手”
“伯母。”寧欣小聲叫了她一聲,心存僥幸,低垂著頭哽咽著,“您說吧,我知道季哥哥對我已經有意見了。”
季淮見她在博取同情煽動情緒,基本已經猜到結果,眸色深斂,“如果是小瀾不對,我會帶她登門道歉,可如果是她出于自衛打了人,我不認為她有錯。”
聽他這么說,顧瀾無法抑制情緒的波動,竭力保持鎮定。
他非但沒閃開,甚至還偏向她。
“那也沒打到啊,她那么用力打小欣”張月清女士底氣不足嘀咕。
“張女士”季淮呵斥。
張月清女士聳拉著腦袋,徹底不敢吱聲,知道他是真生了氣。
“顧秘書的性子大家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在這么大的場合,她比任何人有分寸,我倒是想知道,能讓她情緒這么波動,寧小姐到底對她說了什么喪盡天良的話”季淮倒是在場人一圈,最后停留在寧欣身上。
寧欣心虛氣短,哪敢講話
“那就可以打人嗎”寧太太抓住這個事。
“誰先動了手”季淮眼眸似利刀,好不客氣嗤笑一聲,“自己說不過人家,惱羞成怒又打不過,被打又說自己沒錯因為自己還沒打到,什么理都讓她占了怎么那么能耐”
聽言,寧欣臉色慘白,難堪至極。
“哎呀。”戴太太見氣氛僵了,趕緊出來原場子,笑著說,“兩人鬧起來肯定是發生爭執,有誤會說開就好了。小欣是小孩子性子,這些年也都被寵著,難免沒長大,不像顧秘書,諒解諒解。”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肯定是寧欣招惹了人家,還倒打一把。
能做到顧瀾這個職位,哪一個是傻子一個個圓滑得很,在宴會上公然打了豪門小姐,那不是找死嗎肯定是忍無可忍。
顧瀾自然知道戴太太是給她面子,給她臺階,差不多就得了。
剛剛寧家占理的時候,人家沒站出來,現在站出來了。沒辦法,她就是一個秘書,身份“卑微”。
她從季淮身后站起來,依舊笑得落落大方,率先道,“是啊,就是誤會,我也要跟寧小姐說聲抱歉,雖然是你出言不遜,但我也沖動了。”
寧欣又是一陣難堪,卻不敢看她,更怕她說出她說的話。
顧瀾卻不打算說,比起說開,給大家留個懸念更有想象的空間。
“年輕人嘛”戴太太笑呵呵,還沒說完,季淮插上一句,“二十幾的人了,說話不帶腦子就不是被寵著的問題。”
他說完,伸手搭在顧瀾的肩上,“誰還不是被慣著了大家都有捧在心尖上的人,不都是塊寶難道別人家的就不值錢”
眾人“”
你慣著誰誰是你心尖的人誰是塊寶
張月清女士太陽穴突突直跳,“你在胡說什么”
顧瀾心里頭咯噔一下。
“不好意思,小瀾也受到不少驚嚇,我就先帶她回去休息,下次再拜訪。”季淮沒再繼續說,對著戴太太說著上這一句,放在顧瀾肩膀下的手往下移,拉上她的手,轉身離去的時候還看了眼張月清女士,緊珉薄唇,“您沒把我說的話放心上,明天我再去找您好好說這個事”
話落,轉身牽著顧瀾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