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圖綁架顧瀾的三人,一個在醫院,兩個在警局。
人都抓到了,距離真相僅有一步之遙。
一番審查,紛紛認罪,供出幕后主使是王成義。三人本來就是身帶命案的逃犯,王成義開出五百萬的價格,讓他們去綁架顧瀾,想靠視頻照片讓她乖乖就范。
酒店的事情被牽扯出來,他還能鎮定鎮定,如今張立盛也被牽出來,他不能坐以待斃,因為房地產那邊的樓盤,就是他和張立盛勾結。
他悄悄成立一家建筑公司,通過張立盛以內部“競標”的方式承包了項目,身上的污點比張立盛還多,手段也比對方狠。
季淮看著調查結果,面色陰沉。新賬舊賬一起算,他要讓王成義牢底坐穿
饒是如此,他也不敢讓顧瀾再牽扯進來。
得知顧瀾被停職,心中有鬼的高層和董事成員松了一口氣。在他們看來,可不是顧瀾在背后搗鬼嗎
季淮這個紈绔子弟懂什么季郎退位后,季氏又沒了顧瀾,就是一塊大蛋糕,等著他們來瓜分
誰知,季淮提出加大調查力度,再成立幾個紀檢小組,往死里給他查。
“法務部那邊人手不夠,那就招,招到夠用。”季淮站在臺上,神色倨傲,“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我這人吃軟不吃硬,我倒要看看,有多少牛鬼蛇神。”
這么狂妄,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二代了。
但他就打得精準,紀檢小組一查一個準。抓一個高層少說也吐出幾百萬,甚至幾千萬,怎么可能不查
顧瀾在的時候,季淮不怎么管事,她多多少少留幾分顏面,也有多重考量。
季淮卻跟瘋了一樣,下了狠手,一個個連根拔起,各種小嘍啰都跑不掉,讓你瑟瑟發抖。
不少高層受不了壓力直接自首,忙著賣資產填窟窿。在位的也是戰戰兢兢,以往酒店的維修資金月月空,總是有缺口。
底下的人想方設法撬這里,填那里,現在月月剩余,資金充足得很。
顧瀾雖在家,但她是時刻做好回公司的準備,怕季淮一個人應付不來,結果等了一天兩天三天,季淮還是一副淡定自若的模樣,絲毫不急。
李姨請了長假,在老家照顧她生病的父親,季淮每天下班都來她這,但他從不說公司的事情,也不喜歡在下班時間加班,說浪費生命。
她終是沒忍住,問了田雅公司的事情。
田雅也很快回她消息公司的法務部最近招了好多新人,告了好多高層,我們天天也很忙。瀾姐你什么時候回來上班
這個問題顧瀾回答不上來。
田雅都替她著急,發來了一句語音“瀾姐,你是和季總鬧別扭了嗎你現在在做什么”
“沒做什么,在家休息。”顧瀾覺得自己快發霉了。
田雅好一會才回她,“休息休息也挺好的。”
實際上她是不知道回什么,大家都在傳顧瀾和季淮已經分手了。寧家那次鬧得轟轟烈烈,結果沒多久就被停職。
真的是快熱快散,連工作也丟了,果然不能做嫁入豪門的夢,而且還在懷疑是不是顧瀾要挾季淮,結果被踹。
“公司事情處理得過來嗎”顧瀾又問。
她一下松懈,總感覺生活少了點什么。最近都無聊得擺花弄草,但不是那塊料,花都養死好幾盆。
“還好。”田雅覺得她是想要被需要,渴望回來上班,都不忍心多說。
以前她認為季淮就是個沒作為的富二代,公司離了顧瀾就不行,得知對方被停職還覺得一切都完了,結果什么都沒變,甚至更好了。
季淮沒顧瀾那么拼,看似閑散慵懶,工作上的事情卻處理得很好,該做的事情一樣不落。
顧瀾何其聰明,自然猜到了,還是有點失落。
田雅的消息又發來“這個周末瀾姐有空嗎一起出來吃飯逛街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