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蠟燭吧。”他抬手輕拍了拍她的后腦勺,
顧瀾根據他的提示,又上前去吹蠟燭。
“切蛋糕。”張月清女士可來勁了,趕緊把蛋糕的刀拿出來。
季淮伸手去接。
“壽星切第一刀”張月清女士精致的小臉拉下來罵他。
“知道。”季淮握著顧瀾的手,和她一起切。
顧瀾緊張得手心一直在冒汗,原本還有些抖,被他握著,周身都是他的氣息,狂跳不已的心這才慢慢平靜下來。
一時間,辦公室內人手捧著一塊蛋糕。
突如其來的翻轉讓大家有些懵,忍不住想沖顧瀾豎起大拇指。顧總就是顧總,沒有她談不下的單子,也沒有她搞不定的事。
未來婆婆來陪她過生日,這個本事可不是誰都有。
在場的也都是人精,快速反應過來后,立刻和張月清女士打成一團。
張月清女士比誰都好哄,夸她漂亮,使勁夸她漂亮,她笑得眼角皺紋都要起來了,還要拼命克制,嘴角還是不斷上揚,故作嚴肅,“不要說了,人家再笑就要有眼尾紋啦,我不能笑的。”
張月清女士非常開心,瞇眼吃著蛋糕,讓大家欣賞她剛做的指甲和頭發,“好看不啦我跟你們說,這個指甲噢”
這甜膩的聲音,哎喲喂。
一看就斗不過顧總,像只單純無害的老白兔。
另一頭。
顧瀾坐在辦公桌前,前面放著一塊蛋糕,上面是香濃的奶油,她小口小口吃著。
季淮也端著一塊蛋糕走過來,靠在桌邊,吃了一口,點著頭說,“味道不錯啊。”
她點頭,斟酌了下問,“張月清女士怎么會知道”
“嗯”季淮仔細回想,“我前段時間說要給你準備生日禮物,沒想到張月清女士就記住了,她記性真好。”
說完,他叉起沾著奶油的櫻桃放在她嘴邊,“挺甜的,吃一個。”
顧瀾咬下櫻桃,說不清是什么心情。
季淮了解張月清女士,應該是故意說給她聽。第一次被人這么重視,她有些不適應,也需要慢慢消化。
“這是我的禮物。”季淮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個的禮品盒,還問她,“怕不怕我送你戒指”
顧瀾故作鎮定自己拿過禮品盒,一邊掀開蓋子一邊說,“我有什么好怕”
“是嗎”季淮手伸向她后頸,笑著打趣,“你都冒汗了。”
“熱的。”她看到里面是一條手鏈,才悄悄松了口氣,同時又有些難言的點點失落,說不清的感覺。
季淮也不拆穿,還把空調的溫度調低兩度。
顧瀾把手鏈給他,又把手伸過去。
他低著頭,認認真真在戴。
戴好后,顧瀾起身,走到外面,往張月清女士走去,開口問,“您的手好點了嗎”
對方還穿著薄薄的外杉,遮擋住受傷的手。
張月清女士的臉一下垮了,又不開心了,“怎么可能好會留疤的,很嚴重很疼很癢,我可受罪了”
季淮靠在門上,看著顧瀾寬慰又在撒嬌的張月清女士,嘴角泛起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