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蕓更懵,“我沒買快遞。”
“啊”馮淑麗怔住,趕緊拿起一個快遞看,瞪大眼,“就是你的名字,難道電話錯了我拿錯了但我記得后四位就是這個。”
學校里同名同姓的人不少,取錯又得拿下去還。
溫蕓仔細核對電話號碼,還是一頭霧水,“是我的電話號碼。”
“那就是你的。”馮淑麗松了一口氣,隔著袋子揉了揉,站起來挑出自己的快遞,接著把剩下的快遞放在她桌上,“里面應該是衣服,你男朋友給你寄的衣服吧聽快遞小哥說你好像還有兩箱奶放在快遞那,是剛剛送過來的快遞,我提不動了,就沒讓快遞小哥找出來。”
“謝謝,麻煩你了。”溫蕓看著快遞,連忙拿出手機給季淮發消息。
等了一會,他沒回,她給他打了視頻電話。
電話接通了,他帶著草帽的樣子出現在她視野里,“怎么了媳婦兒”
“你是不是在趕鴨嗎”溫蕓問。
“嗯,現在趕回去”季淮用腳輕輕踢了踢旁邊的薩摩耶,指了指前面要往水溝邊跑的大白鴨。
薩摩耶和他已經形成默契,快速往前跑,站在邊上汪了兩聲,大白鴨沒敢往里跑,中規中矩跟著部隊往前走。
“你給我買衣服了嗎”她坐在桌子上,看著那一個個快遞。
季淮“快遞到了這么快,我以為還要幾天。”
“你都沒問我的意見。”
“你給我買鞋不是也沒問我的意見嗎”他挑眉說。
“可是”
季淮搬出王秀芬,“那天奶奶問我那邊是不是冷了,怕你不適應,說得多買幾件衣服。你可以先看看喜不喜歡,我覺得你穿著挺好看,而且我也給奶奶看了,奶奶也說這幾件好看,一定要給你買。”
果不其然,溫蕓把退貨的話咽了下去,“那也不用買這么多件。”
她說著伸出一只手拆快遞,第一個快遞里是一件白色鏤空設計的毛衣,摸著很軟。乍眼一看,還挺喜歡。
季淮伸出竹竿將落隊伍的鴨趕上去,接著話,“不多,冬天也得有衣服能輪流換。奶奶還說少了,多給你買幾件。這邊帶過去的衣服都沒幾件能穿吧”
“哪有那么冷又不是北方。”溫蕓拆了一個又一個快遞。
一件豆綠色的短款羽絨服、一件黑色長款羽絨服、三件毛衣、一件短款棉衣、一件毛織開衫外套,兩條加絨的牛仔褲,還有一雙靴子和一副手套
看著滿桌子的盒子和衣服,因為放不下,地下還放了不少,她被迫站起來整理著。
“奶奶和我怕你凍著了,可別生凍瘡,那玩意兒聽說很折騰人,要是今年長了,往后幾年可都會長。”季淮說得認真。
“能不能退幾件”溫蕓看得眼花繚亂,就怕他是亂買的,這得花多少錢不是她的錢她也心疼,那也是他辛辛苦苦趕鴨賺來的。
“對,趕下田有一個多月了,您要買嗎那就一百塊四只,您隨便抓。”季淮聲音小了點,似乎在和人說話。
溫蕓止了聲,讓他先忙。
另一頭。
季淮趕的鴨正好經過村口,村里的幾位大娘正坐在樹頭下聊天,見他把鴨趕回來,問他賣不賣。
大白鴨用飼料喂養,兩個月左右必須出欄,不然就會虧本。而吃了含有激素飼料長大的鴨,口感并不好。
季淮養的這鴨吃田里稻谷長大,都兩個月多了,純天然。
“隨便抓啊”季二嬸走上前,看著這些大白鴨,“我得買幾只,你這鴨下個月該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