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蕓想起他剛剛說吃一個親一下,用手插了幾個,喂給他。
他張嘴吃下,眉頭都不皺。
等到他要親的時候,溫蕓直接躲開,往他嘴里塞燒餅。
吃可以,親不可以。
季淮眼底沉思,目光落在她臉上,她還催促著,“怎么還不吃完豆腐再不吃就要冷掉了,冷掉不好吃。”
就這樣,她往他嘴里塞了不下十個豆腐。她胃口小,燒餅也沒吃完,也往他嘴里塞。
塞塞塞塞,奶茶也要喝完。
他毫無怨言,還優哉游哉和她逛了半個校園消消食,溫蕓牽著他的手,走到人工湖邊,長廊上都是彩燈,還挺浪漫,兩人想拍張照片。
面對鏡頭,她總是靦腆又不自信,手機還得季淮拿著,他攬著她說道,“靠近一點。”
溫蕓挪動小碎步,往他那邊靠。
“再靠近一點,要親密一點。”他低頭看了她眼,拉著她手就環上他的腰,見她虛抱著,有些不樂意,“在床上你不是這樣抱的。”
抱得可緊可粘人了。
溫蕓見有人走過,羞窘得恨不得堵上他的嘴。
季淮又拉了拉她的手,一定要抱得很緊他才滿意,他手環著她的肩,溫蕓原先覺得有些別扭,后面因靠得近,也把臉貼在他的胸膛,聽著他強勁有力的心跳,慢慢把身子的重量交付給他。
照片是怎么照都好像不太好,兩人抱得是越來越緊。
逛校園是沒法逛了,往酒店回。
一想到酒店內的場景,溫蕓又是一陣臉紅。
她以為季淮會猴急猴急,結果人家進門一切如常,坐在沙發上往后靠,休息著,還問誰先去洗澡。
溫蕓總感覺哪里不對勁,事出反常必有妖,但是又說不清楚哪里不對,于是也跟著坐下來,想到他累了一天,就讓他先去洗,好早點睡。
“好。”季淮站起身來,要往行李箱走,半途轉身問她,“什么時候接吻”
溫蕓“”
“我吃了十一個豆腐,就親了一下,還剩十下。”他說得認真,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今天的賬目,討論如何平攤。
溫蕓“”
季淮“要不先親然后我再去洗,不然一會也挺不好辦。”
“你流氓啊”她說不出什么粗話,拿起沙發上的一個抱枕就丟過去,氣得不行,“我沒答應”
“嗯”季淮接住抱枕,直接走回來,低頭俯視著她,瞇了瞇眼,“你現在反悔了塞我的時候不是挺愉悅的嗎”
“我沒”
“這事沒什么道理可講,不就十個吻嗎何必上綱上線傷了和氣寶貝兒你說對不看在我這么愛你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五個。”他說得一臉輕松,“我們搞快點,完事兒我好去洗澡,乖”
他撲倒了她,吻得纏綿悱惻。
輾轉,輾轉,再輾轉,壓根不帶停。
一個吻后,后面一個小時房間動靜不斷,都鬧到凌晨了,溫蕓也就還了兩個吻,澡還是季淮抱她去洗的。
在浴室他沒忍住,捧著人的臉輕輕憐惜吻了吻,“慢慢還,我不急,多大點事兒”
“嗚嗚”溫蕓眼眶泛紅,說話真就帶了點鼻音,“你欺負人”
季淮表現得無辜又冤枉“我怎么舍得欺負你寶貝兒你又耍賴了,算了,剛剛也算一個,就剩兩個,看我多疼你都沒原則了。”
她手握成拳,氣惱得捶了他肩膀兩下,可惜軟綿綿沒什么力氣,在他懷里繼續鬧騰。
真的好過分啊。
他笑得胸膛震動不停,一直抱著她,稀罕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