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正好。”他更加急迫,讓她別客氣。
她原先沒反應過來,被他扒光了才后知后覺,本身就臉皮薄,聽到這虎狼之詞,面色都變成一塊大紅布,羞窘得伸手錘他,“你不要臉”
“要你啊。”
天色漸暗,溫蕓睡了一覺,醒來后往他懷里鉆。
上一次吵架后,兩人之間的交流的確不如之前,她都不敢肆無忌憚撒嬌,不自覺就會克制。
方才比任何一次都激烈,她嗓音都有些啞了,季淮從床頭拿了瓶礦泉水,擰開后遞到她嘴邊。
溫蕓就勢喝了幾口,隨后纖細的雙手纏上去,頭埋在他脖頸,軟綿綿的一團。
季淮將被子往上拉了拉,將手機拿過來,語氣溫柔繾綣,“餓嗎想吃什么我們點份外賣。”
她閉著眼又蹭了蹭,“我想吃麻辣燙。”
“嗯。”季淮打開外賣軟件,“我找找。”
“還想喝奶茶。”她又說。
“好。”
“還想吃烤豆腐。”
“行。”
“還想吃燒餅。”她懶洋洋昂起頭,拖長聲音,“我知道吃不完,但是我好餓,我都想吃。”
季淮忍不住笑出聲,低頭親了親她,眼神寵溺,“我給你買,吃不完我吃。”
溫蕓抱著他的手收了收,嬌滴滴掛在他身上,將全身重量交付給他。
季淮空出一只手抱她,低頭看手機,“麻辣燙要原味鍋底,除了娃娃菜、蘑菇、山藥、玉米、豆腐皮你還想吃什么菜”
“我看看他家有什么,雞柳、雞胸肉、瘦肉、牛肉卷”
“寶貝兒,要辣醬嗎微辣可以嗎”
他找著店鋪,一直問她的需求。
除了上次吵架,他都很慣著她,憋了這么久,她好久沒黏他了,又剛剛溫存過,她就一直在他懷里磨磨蹭蹭。
對于季淮來說,他求之不得,不小心兇了她一回,她都不敢撒嬌了,可把他憋屈的,后悔不已。
把她想吃的點了一遍,兩人又在膩膩歪歪,這段時間積累的情話可以好好說一說。
說著說著,季淮就來了一句,“要不先結婚反正已經到法定年齡。”
如果按照舊歷,她的生日是這個月底,但身份證上是一月初,已經可以領證,他大她兩歲,也到了可以領證的年紀。
溫蕓神色定住,全然沒想過。
她還沒畢業。
“你不是怕我以后不娶你嗎我也怕你畢業后不嫁我,那就領證,等你畢業了再辦酒席,行不行”季淮看著她,再次問。
其實他還怕一個事兒,村里頭那群大媽經常來他們家,來買東西的人也頻繁,他和季亮合作后,對方的家人也經常來幫忙。
王秀芬熱情,時常留人吃飯,溫蕓回去后,少不了要見面,未婚就住在他家,傳出去對她名聲不好。
就算她在讀書,領證結婚了不一樣。
“我才大二,還有好久才畢業。”溫蕓的確被他嚇到了,一臉懵。
季淮“結婚和多久畢業有關系嗎你要是想讀,可以讀研究生,我又不逼你生孩子,早點結婚還能多享受幾年夫妻生活。”
他看了看手機,外賣快要到了,微微起身拿過一旁的衣服,一件件給她穿上。
“會不會太草率了”溫蕓覺得結婚是大事,這也太突然。
他幫她穿好內衣,把一旁的毛衣拿過來,往她頭上套,深邃的眸子對上她,“你想嫁給我嗎”
溫蕓滿臉緋紅,“沒人會問得這么直接。”
季淮嘴角勾起弧度,眉眼飛揚,任勞任怨把她手往毛衣袖子里伸,絲毫不避諱,“我想娶你啊,很想,賊想。我就想先把人給套住,免得你畢業后進入社會被人拐走,領證了受法律保護,我不同意就離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