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季淮一副受教的樣子,還給她夾了另一個雞翅,畢恭畢敬,“我和小蕓還小,這個家的船舵還得您把控著,我們這個家大方向偏不了。”
溫蕓也贊同,“嗯嗯。”
王秀芬非常滿意他們的做法,也覺得自己有掌控權,心里有了點底,眉目舒展笑瞇瞇看向溫蕓,“小蕓安心讀書,奶奶幫你看好他,賺了錢我們就去市區買房子,到時候肯定給你補辦婚禮,奶奶說話算話。”
溫蕓臉上泛起紅暈,并且說,“家里也挺好的。”
不是非要房子。
“那不行,以后去市區還租房子住嗎”王秀芬否決,并且還壓低聲音透露八卦,“季頗家小兒子談的那個對象,就是因為買不起房子,懷孕了人家媽媽都拉去把孩子打了,現在的女孩子都要房子。”
溫蕓哪里聽說過這種事頓時瞪大眼,還眨了眨眼睛。
“奶奶存錢給你們買,沒事,咱家能買。”王秀芬胸有成竹寬慰她,隨后還說,“大不了讓季淮多趕幾趟鴨下田,多趕幾年,都成家了,那不得吃點苦”
今年已經不趕鴨下田的季淮反駁,“趕鴨下田太苦了,多收購點鴨蛋賣,也能多賺點。”
“你再去趕鴨,那不就賺兩份錢幾萬塊不是錢你要養老婆,買房子,以后養孩子,還得給我養老,難不成你現在就想混著過”王秀芬跟他算起成本,連說了一大串。
季淮頓時壓力劇增“”
他感覺在再生個孩子,自己基本完成使命,只能當黃牛賣命。
寒假在家的溫蕓也沒閑著,每個假期回來都去補課,這次她還沒回來家長就已經聯系她,依舊是每天兩節課。
晚上備課,早上上課,季淮接送她來回,他下午也要干活,吃完午飯,上樓午休。
季淮一天去好幾次廠房和鴨棚,中午上床休息前還得洗澡換上干凈的衣服。
他洗好澡,還拿了床單和被套,沖著躺在床上看書的她道,“你睡在被子上了,先起來讓我換張被套。”
“不用換吧”溫蕓翻了個身,懶洋洋趴著,看著他有些濕漉漉的頭發,“其實你也不用洗澡,換衣服就行了。”
兩人領證后,光明正大睡一張床,她原先住的房間沒他這邊戶型好,所以就搬過來了,他的衣柜給她騰了大半。
季淮上了床,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在床里頭,拉出被子,“我可不敢,一會過敏了嫌棄我臟。”
“我沒有。”她急急否認。
他正在換被套,還有模有樣嘆氣一聲,“天氣不算也很冷,想要抱老婆睡覺,總得付出點什么,沖澡降降火也好。”
溫蕓想到自己生理期,沒了聲。
鬧騰的他,的確需要降降火。
季淮換好床單被套,拿下來往洗衣機一丟,倒上洗衣液和消毒液,噌噌噌又上樓,抱著溫蕓鉆進被窩。
將人摟在懷里,大長腿壓住她纖細的腿,指腹摩挲著她白嫩光滑的手背,低頭看她。
她一雙美眸明亮,鼻梁微翹,豐潤嫣紅的唇畔,修長精美的鎖骨
溫蕓看他眼神漸變,似感慨發出一句,“我媳婦兒怎么就這么美”
“我困了。”她生怕他又要做什么,連忙出口,嬌羞中的語調含媚帶嗔。
季淮接話“我沒有不讓你睡,今天起得挺早,昨晚也睡得晚,多睡會。”
溫蕓的思緒又回到昨晚,重重哼了一聲,閉眼轉身。
流氓啊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