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箐箐又氣又臊,渾身都顫抖起來,最后和徐老太太灰溜溜走了,臉都丟盡了。
王秀芬嗓門大,干活利索的人嘴皮子可不笨,一邊招呼著大家吃水果一邊還說,“干的是什么事十里八鄉也就見到這家奇葩,還來講理。”
季三婆也贊同,“是啊,現在辦幾十桌升學宴的人家,很多都不收禮金,就高興高興,他家倒好,里子面子現在都沒了。”
王秀芬吃著蘋果,神色嚴肅放下話,“這不明不白坑來的錢,它是一定會不明不白花出去”
季淮掰了一瓣柚子,遞給溫蕓,開口補充,“我前幾天碰到幾個同學,他們和徐箐箐是大學同學,聽說箐箐好像不讀書了,欠了幾萬網貸被學校趕回來。”
“我說什么來著”王秀芬覺得自己料事如神,“做人不厚道,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大家紛紛表示贊同,開始轉話到徐家的各種破事上,分享著八卦,上幾代的事情都被挖出來。
溫蕓接著季淮遞過來的柚子,垂眸看著,鼻尖止不住泛酸。
她一度懼怕的事情,原來都不是事兒,有人堅定不移會擋在自己前面,毫無理由護著她,一股暖流往心底流,她開始覺得自己運氣不差,她也有人疼也有人愛。
王秀芬激動聊著八卦,也沒安慰她,全然沒把這件事兒當回事。
“多大點事兒奶奶一個人能吵贏半個村。”季淮也在她耳邊說。
溫蕓抬頭望向他,眸里帶著淚花,抿著的粉唇悄悄彎了彎。
經過幾位大媽大嬸的快速傳播,徐家村的人也知道的這事,原先就覺得徐家做得不厚道,現在更加覺得干的不是人事。
能干出這事的人家,人情世故也強差人意,以前溫秋蘭在時,還會處理處理,現在她走了,徐壯三天兩頭沒活干,沒人愿意請。
人品不過關,別人不想沾染。
徐箐箐借網貸的事情也被傳得沸沸揚揚。正經人家,誰娶這樣的女孩徐老太太之前還舔著臉皮到處讓人介紹,大家都紛紛覺得慶幸,幸好沒踏進這趟渾水。
月底。
季淮準備給溫蕓過生日,她身份證上的出生日期并不準確,按照舊歷,她的生日在這個月二十八號。
前二十一年,她都沒有過生日,也一直沒說這件事,今年他才知道她的生日是幾月幾號。
蛋糕并不是去蛋糕店定做的,季淮去了一家當地很有名的一家私人蛋糕房定制,兩層的蛋糕為白和粉的基調,粉色巧克力做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還點綴的制作精美的花瓣。
一打開,就已經聞到很香的奶油味。
這家蛋糕房很火,需要提前一個星期預定,小兩層花了近一千五,在當地來說,算是很高的價格。
蛋糕房配了一個同為粉白色系的網紅蛋糕帽,還閃閃發亮。
蛋糕被擺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季淮在點蠟燭,王秀芬正在把手機往遠處放,瞇著眼看著,正在拍溫蕓,一邊拍還一邊說,“像個公主一樣,好看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