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溫蕓拒絕,正說著,她手機震動兩下,傾身過去拿手機。
一看,是董科給她發來消息,上次對方沒收錢,說是小事,她過意不去,請了他喝了杯奶茶。
對方問她有沒有看到他的教案本。
溫蕓回了沒有。
隨后又說了幾句工作的事情,她沒避開季淮,躺在他懷里回,指了其中一部喜劇片,“看看這個。”
季淮停下來,點了進去。
“叮。”董科又發來消息,溫蕓低頭看。
“誰啊大晚上的。”季淮問。
“一個老師。”
他追問:“男的女的”
“男的。”
溫蕓回答完,就發現季淮不太對勁,昂頭一看,見他瞇了瞇眼,略帶一絲危險性,“男的”
“”她又解釋,“人家問工作的事情。”
“急事”
“不是。”她把手機放在了一邊。
季淮語意不明嗤笑兩聲,語氣慢悠悠,“不是急事三更半夜來找你閑扯典型的要么吃飽沒事干,要么居心不良。”
“沒有吧”溫蕓一路走來,沒少受到男生獻殷勤,但她之前在讀書賺錢,后來和他戀愛結婚,還是努力讀書賺錢,旁人沒機會和她接觸。
“下周去學校的時候把婚戒戴上。”他語氣霸道,話語不允許拒絕,低頭看著她,一板一眼說,“我希望你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嫁人了季太太。”
“你吃醋了嗎”溫蕓鮮少看到他這個樣子,一雙嫣然動人的眸子望著他,“鉆戒上次差點被我弄丟了,丟三落四的,還沒等到辦婚禮,說不定鉆戒就讓我給弄丟了。”
去學校時不能戴著,那太張揚了。她也不習慣戴戒指,戴上覺得不自在,上次險些弄丟,嚇得趕緊收起來。
季淮“丟了再給你買。”
她搖頭,“不行,意義不一樣。”
“有什么不一樣大不了我再求一次婚,多求幾次。”他說著冷哼一聲,“快點戴”
“噢。”溫蕓一向聽他話,“戴就戴嘛,那么兇做什么”
“哪兇了”季淮又秒變臉,抱著她,“怎么樣算不兇抱著你哄嗎嗯”
“嗯。”她還真應了,點著頭。
“呵。”季淮破防,笑出聲,“你要是怕丟,明天我們就去把婚禮上用的婚戒買了,我也缺個婚戒。”
溫蕓倒沒拒絕這個提議。當時資金有限,他只給她買了鉆戒,而且還挺貴,花了兩萬七塊,雖然他之前也嚷嚷著鉆戒是騙局,但給她買的時候絲毫不猶豫。
兩人這回買的鉆戒沒那么貴,他的那個也是她精心挑選的。一個個給他戴上試看,頗有耐心選出最好看那一個,
他沒發表什么意見,她覺得好看,那就好看。
導購員看著兩人,嘴角也跟著上揚,最后還說道,“祝二位新婚快樂,長長久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