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想好了,這只鳥拿回去,一半拿來給媳婦和孩子燉湯,另一半紅燒。
那只鳥不斷往前走,眼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季淮嘴角都勾起了,帶著勢在必得。隨時準備起身,黏住了就要快點上錢抓,可不能讓它跑了。
就差半步之遙之時,倏然傳來“咔嚓”一聲,他扯著的小樹干不堪重負,被扯裂了。
小鳥驚慌失措,轉身飛走,季淮臉色黑如鍋貼,扭頭看著那段藤根和斷了的小野樹,下頜崩得更緊,怒火燒那叫一個旺。
那根纏繞在樹上的藤條也已經被扯過來,他揮刀一割,也懶得把它從樹干上解開,原本想要扔掉,下一秒卻停住。
他手中的藤根和之前的有些許不一樣,這根藤的藤根中間是空心。
季淮想了想,站起身走過去,又找了附近的藤根,拿刀割了一小段,結果都和他手中的一樣,中間全部是空心。
生了病
看著綠油油的葉子,他覺得不太可能。
抱著賭的成分,他走到一旁將鋤頭拿過來,直接開挖。
這里土質硬,常常還有石頭,挖得十分艱難,時不時還要蹲下來撬石頭。
挖啊挖,費勁極了,挖了好一會,還是沒看到藤根的蹤影,季淮都覺得是判斷失誤,地下應該也沒有根莖。
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倏然看到地下的石子縫里有一根小拇指大小的根莖,皮為黃白色,呈圓柱狀,表面還有橫裂紋,彎彎曲曲在縫子里鉆著。
十分像他在收購站看到的巴戟,不過有點短小。
他蹲下來仔細看了幾眼,隨后繼續賣力挖,陸陸續續出來幾根根莖,都只有小拇指般大小,好些是呈連珠狀,表面有縱皺紋。
挖了一身汗,這才取出來的一根根細細小小的根莖,上面連接著巴戟藤,可以確定就是巴戟的根莖。
根莖丑得可憐,又細又小,但季淮干得起勁,等他把根莖都取出來抓在手里,還是按捺不住激動。
距離巴戟根莖最近的地方,藤根很可能就是空心,這就是判斷的依據。
為了印證他的猜測,他又開始往山下走,看到巴戟葉子的時候,上前扯一段,看看藤根是不是空心的。
扯了好幾段,在半山腰的草叢里又發現空心的藤根,他揮起鋤頭就開挖。
這還沒往下挖多深,里面的根莖真就露了出來,這些根莖呈黃棕色,一根根比他的拇指還要大上一圈。
他又趕緊把旁邊也挖了,露出來的根莖越來越多,越來越多,一根接著一根。
這一次,季淮挖的面積很大,橫面長度大約超過一米,往下挖得更是超過兩米。這里的巴戟年份怕是不小,根莖太粗了。
等全部挖完,他提在手里拎起挖到的巴戟根莖,有些呈圓柱狀,有些呈連珠狀,單手拎著還有些費勁,垂下來的根莖都快要碰到地面了。
肯定在十五斤以上。
這種東西現在還沒什么人會來挖采,會更容易找到,而且產量很大。剛剛那顆巴戟應該是年份不長,所以短小。
要不是今天晚了,他還想再去挖別處,畢竟收獲很大。
季淮下山時,途徑剛剛設置陷阱處,居然還撞到在一旁打滾的一只鳥,他都把布置陷阱忘了,小跑上去逮住了那只鳥,有一種白撿了個便宜的感覺。
雖體力大耗累得不行,卻神清氣爽。
回到家,馮巧蘭在院子里喂雞,馮母在做飯,他把背簍里的巴戟倒出來,隨后拿著盆去打水,準備好好洗一洗。
馮大峰回來時看到這一幕,走上前不由吃驚,“拿來的這么多雞腸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