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初,兩人都投入了比較緊張的集訓中。
袁恬還好,這種難度的集訓對她來說,算不上吃力,季淮還是和以往一樣,休息時和她聊聊天,隨便扯著話題。
兩人都在一個城市,還能經常見面。吃吃飯飯,逛逛街,就像普通朋友一樣,談天說笑,愈發熟悉。
城郊有座山還挺有名,山上的風景好,爬上去能俯視這座城,季淮約她去爬山。
袁恬還特意去買了一套運動服和一雙運動鞋,到了山腳下一看,他和她穿的是同一個色系,都是淺藍色。
她是一愣,季淮則挑眉半開玩笑“袁同學,我們心有靈犀啊。”
袁恬抿了抿唇,嘴角不自覺勾起。她覺得兩人的確有默契,和他相處很舒服,好像認識了很久,非常放松,不用忌諱該說什么,不該說什么。
“走,上山。”季淮率先往山上走,期間還扭頭對她說,“我覺得你可能爬不上山頂,盡力而為。”
袁恬受到刺激“你才爬不上山頂小看誰呢”
話落,她加快腳步往前跑,直接超過他。
“”季淮看著前面纖細的那抹身影,因走得快,高高綁起的小辮子還一晃一晃,他笑意掠過嘴角,低低笑了兩聲。
她還是那么愛逞強。
袁恬一開始走得猛,很快就沒力氣,大小腿和腳底板都酸軟得緊,越走越慢,拖著腳底板走。
季淮跟在她身后,優哉游哉,她汗流浹背,他氣都不喘,還關切問,“還好嗎”
“我很好。”袁恬覺得丟了面子,撐著酸軟的腳加快腳步。
季淮“小矮子,你還挺會逞能。”
得了,取笑的尾音還沒落,反而讓她更加咬牙堅持,“我一定要上山頂,不然誓不罷休”
話放得狠,步伐越走越慢,真的好酸軟,雙腳都感覺被綁了沙袋,好重好累,要命了。
“明天腿疼得下不來床可別怪我。”季淮提醒她,又強調,“沒準還會酸得今晚都睡不著覺。”
“”袁恬放慢腳步,看著山下,猶豫道,“那也不能半途而廢吧就這么下山了”
她不甘心,可是又怕。
季淮走到她前面,把手往后一伸,“我拉你啊,不然你走上去怕是都下不了。”
袁恬看著他伸出來的手,手腕上戴著她送的那只手表,小麥色的皮膚看起來健康得很,肌肉結實看起來有彈性,線條明顯。
她猶豫了一下,也多想,就把手伸過去,他伸手握住她軟弱纖細的手。因常年握球拍,他的手有些薄繭,而她皮膚嫩滑,感受明顯,但沒有絲毫不適,反而十分有安全感,他的手輕輕一拉,她就跟著往前走了。
被人拉著,省力不少。
“這座山蠻難爬,尤其是你這種沒怎么做運動的人,很吃力。”季淮放慢腳步,帶著她往前走。
袁恬一開始還覺得輕松,又往上爬了不少,腳步變得越來越慢,兩人距離慢慢拉得遠,握著他的手也越來越沒力氣。
見她太累,季淮就停了下來,被包里拿了瓶礦泉水,旋開瓶蓋把水遞給她喝,袁恬又吃了塊巧克力,把另一塊巧克力給他,他搖了搖頭,依舊云淡風輕,與他相比起來,她太弱了。
怕耽誤時間導致回去會晚,袁恬沒休息多久,又振作起來,被他牽著往上走。
眼看就要到山頂,她開始拖腳步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在身邊,總覺得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