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八道。”袁恬當然不信,笑著懟了他。
“你又聞不到,說了還不信。下次見面,你坐我肩膀上自己呼吸幾口感受感受。”季淮說得一本正經,還強調,“真的,我騙你做什么”
袁恬沒憋住笑,聲線軟綿,“你騙三歲小孩呢”
季淮“是啊,袁三歲。”
“你討厭”
“你吃了什么”
“自助餐。”
“好吃嗎”
“不比國內食堂的好吃。”
兩人一直在說話,袁恬越笑越甜,眼睛都半瞇著。
她還想和季淮說些什么,抬頭突然看到一臉憂郁的李露,對方見她看過來,用叉子往前一插,一塊西瓜被她插中,紅色的汁水流在盤子上,她把叉子拿回來,憤憤咬了一口,無聲對袁恬說,“麻、煩、你、做、個、人”
考慮一下單身狗的感受好嗎尤其是母胎單身的那種。
袁恬戀戀不舍,壓低聲音,“我和李露在吃飯,剛開始吃”
季淮了然,“好好吃飯,我一會給你打,在外面注意安全,早點回學校。”
“好”
“拜拜,我掛了。”
她一掛掉電話,李露又插了一塊西瓜,“我知道了,參加比賽不是重點,看球也不是重點,看某人才是正事兒”
袁恬又重新吃飯,給她夾了菜,也坦然承認,“怎么了嗎我還沒有在現場看過他的比賽,打得多好啊你看得不是也挺激動的嗎現場氛圍多好啊”
“嘖嘖嘖。”李露不斷搖頭。
單身狗的痛誰懂她只能再點兩道芝士焗龍蝦壓壓驚,再苦不能苦肚子。
袁恬倒是爽快結賬,還定了間市中心的高層豪華套房,兩人飯后去逛了一圈,買了點衣服才回酒店。
李露試穿著衣服,看到洗澡出來的袁恬脖子上的項鏈,“這個項鏈怪好看,我看看什么牌子的”
項鏈小巧簡約,襯托出鎖骨精美。
“季淮給我買的,都戴了好久了。”袁恬低著頭,將項鏈往前扯了扯,回憶著,“好像是上次得獎,他”
“算了,我不配。”李露手還沒伸上去,又把手縮回來,還咬牙切齒道,“我真是嘴賤,我該死”
袁恬“”
她也識趣閉嘴,吹干頭發后上床。
沒一會,季淮給她發了條消息,緊接著給她視頻,她不敢接視頻,分分鐘露餡,直接轉為語音,編了個借口,“李露說她要困了,寢室已經關燈了。”
正開了瓶紅酒,站在陽臺欣賞城市夜景的李露戳不及防打了的噴嚏,回頭瞥了她一眼,又在品嘗服務生送上來的小吃。
不計較,不計較,她是來享受生活的。
“天氣有點涼,有點下雨了。”袁恬還蠻會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