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些東西雖說是從芳妃宮中找出來的,但實在有些難以理解。”
如果真的是芳妃做的,她的動機何在這些尸骨又都是誰的孩子
在自己宮中埋尸,她也不怕晚上睡不著嗎
按照芳妃的性格,做不出這種。
聞言,東方初也不由點了點頭,的確若是芳妃的話,做不來這些。
看來是有人栽贓陷害,但會是誰呢
東方初不說話,芳妃也不知道他的心思,只是一個勁的說不是自己,希望皇上能信她。
但平時與她不對付的幾個妃子哪里忍心放過這樣子的機會,就算她們也覺得不是芳妃,但此時正是扳倒芳妃的大好時機,她們不插一腳也對不起這些尸骨的助攻。
于是,以禧妃為頭的幾位妃子當即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這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別看芳妃看著膽子小,實際骨子里是個什么人我們也不知道,說不定她就是為了報復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可不是,那個華才人大家都見到了,華才人以前是芳妃的丫鬟,現在都得了瘋病,她原先的主子芳妃什么都沒做的話,我可不信。”
“我也不信,再說了,之前慶貴妃不是聽嬤嬤說過什么以尸養花嗎我看芳妃這里的花草長得這般好,說不定就是”
“說不定什么安嬪,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芳妃一副“你再說一句試試”的表情。
見自己的許多妃子對方芳妃都頗有微詞,反而讓東方初心中的疑慮都快散去了。
而就在這時,邢昭儀忽然開口道
“諸位姐姐請聽我一言,不知你們可還記得八年前的那樁懸案”
邢昭儀此話一出,眾人皆是一愣。
蘇凝雪不由側頭問東方逸“什么懸案”
東方逸頓了頓,指了指一人道“那個邢昭儀,原先是皇兄很寵愛的一個妃子,八年前的月夕,與邢妃情同姐妹的鳶妃身體抱恙,讓其帶著自己的女兒,也就是昭陽公主,一同去街上游玩。”
“當時同去的還有皇兄以及另外幾位妃子,但明明是一同出去的幾個人,回宮的時候卻莫名少了一人,那就是昭陽公主。”
“昭陽公主走丟,鳶妃本就生病的身體病的更重了,甚至與邢妃大打出手。”
“邢妃對昭陽公主走丟一事閉口不談,只說不知道,皇兄大怒,當即將其打入冷宮,貶為昭儀,而鳶妃,也因為丟了女兒,心中郁結不解,最終病逝而亡。”
“但皇兄并未就此停止對昭陽公主的尋找,而這一找,便是三年。”
“一國公主失蹤,搜尋三年實在沒有消息,大理寺才不得不將其斷為懸案。”
“多年后,皇兄又想起失蹤的昭陽公主,回想起鳶妃,正睹物思人的時候,忽然發現了鳶妃留下的一封信。”
“上面寫著自己和邢妃是多么多么要好,雖然當初有怪邢妃,認為是因為她沒有看好昭陽公主,自己的女兒才會失蹤,但她心中也知道,若不是自己要求其帶著女兒過月夕,女兒也不會失蹤。”
“所以說起來,昭陽公主失蹤一事,鳶妃覺得自己也有錯。她甚至知道自己的病不會好,懇求將來若是找到昭陽,請求讓邢妃可以代自己照顧”
“后來,邢昭儀便被皇兄從冷宮中放了出來,只是這散去的寵愛卻再也回不去了。”
“常武,你挖出這些來的時候,可曾注意過那些土,是新的還是舊的”
東方初皺了皺眉,問道。
若是新土,那便是有人去芳華宮翻過,將花園內的土都換了一遍,這骨頭,也是新埋入的,但若是舊的,這件事就引起思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