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憤中的慕容曉最后直接張嘴,一口咬在了我的胳臂上。
嘶
我疼的嘴里發出嘶嘶聲,臉色都變白了,但手依舊不松開。
慕容曉也不松口,用力的咬著,一副恨不得將胳臂都給咬斷的架勢。
流,流血了
一旁的小純看不下去了,因為她注意到慕容曉的嘴角都溢出了點滴的血液,這說明胳臂被咬破了。
小純趕緊上前,將慕容曉拉起來,就看到手臂上兩排清晰的壓印,已經都陷了下去。
殷紅的鮮血順著壓印出點點溢出,變成了血紅的牙印。
小純趕緊掏出紙幫我蓋住,說道趕緊跟我去醫務室
她拉著我準備去醫務室,但卻根本拉不動,小純抬起頭就看到我視線依舊盯著慕容曉,似乎根本就感覺不到痛一般。
慕容曉神色中出現了一絲變化,但瞬息間又平靜下來,說道你放開我,不然我會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隨你便我的倔脾氣也上來了。
兩個人誰也不讓步,慕容曉是逼著我走不想見我,而我則打定主意不管慕容曉怎么趕都不走,做好了死纏爛打到底的準備。
一旁的小純有些看不過去了,勸慰道你們兩個就先別在那置氣了,咬的那么重得趕緊去醫務室包扎、消毒,不然感染就麻煩了
說著,小純又試圖去拉開我帶我去醫務室,但憑她那點力氣根本就拉不動。
小純也很是無語,她一個局外人,反而成了最著急的那個。
但她心地善良,沒法放任不管,畢竟我是她帶來的,她也有著一定的責任。
你還是先去包扎了先回去吧,曉曉明顯還在氣頭上,等她消氣了你再來找她小純對著我說道。
我卻不準備走,因為這種事情就得一蹴而就,既然來了就該把話說開了再走,不能拖拖拉拉。
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我不會走
小純看說不動我,就轉頭看向慕容曉,請求道曉曉,你也別犯倔了,就算是有什么事情也不該下那么重的口啊,你就先順從了他,讓他先去醫務室那邊包扎下吧,不然若真出了什么事情你也要負擔責任的。
人是你帶來的,把他弄走的事情就交給你,不然就叫保安,強制帶出去慕容曉神情的言語都是冷冰冰的。
但她視線還是會不時瞥向我胳臂上的傷口,血液溢出都已經在手腕處凝固了,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多重的傷呢。
她也沒想到自己下口那么重,更沒想到我傻到不躲避也不制止她。
慕容曉心里多少有些擔心傷口會感染,但是神色和言語中都沒有松口,繼續的做出一副無情的樣子。
她出去散心這幾天也把事情想明白了,就要徹底的和我一刀兩斷,連師生情誼也不再有,就當從沒遇到過這個人,就算是明明做不到也要假裝做到,這對幾個人都好。
慕容曉現在就是在假裝冷血、無情。
我也很了解慕容曉的性格,她就是那種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在八中的時候,她作為班主任也總是假裝出一副很強勢、霸道的樣子,可內心卻軟著呢。
我可不認為慕容曉是真的對他漠不關心,這個時候,我就得繼續強硬下去才行,直到慕容曉松口,心軟下來為止。
我強硬的說道別說是保安,今天就算是警察蜀黍來了,也別想把我帶走
說著,我真的耍起無賴,一屁股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