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捏著手指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聽起來挺瘆人的,說道你們沒聽說過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句話嗎,我現在在考慮要不要連同你們一起滅口。
孫偉和趙金剛后退著,哀求道別別,咱們都是室友,有話好好說,我倆可不像是楊凡那么大嘴巴,絕對不會外傳的,只做內部分享、交流。
內部交流也不行,以后我要再聽到誰提及這事情,楊凡就是他的下場。
我們絕對不提孫偉和趙金剛保證道。
雖然兩人保證了,但是我還是不放心,可不放心又能夠怎么樣呢,總不能真殺了三個家伙滅口啊。
想著就氣不打一處來,我又氣憤的踢了我兩腳。
我也只能夠寄希望于自己的威脅有效了,不然弄的滿城風雨的,我就沒臉見人了。
楊凡被打了一頓很是憋屈,把責任推在了孫偉和趙金剛身上,想要拿兩人出氣,可惜對方是倆人,他最后又被孫偉和趙金剛合力收拾了一頓。
在打鬧中,時間已經很晚了,幾人便各自休息了。
隔日,我早早起床去吃了早餐,回到寢室的時候楊凡他們都在臨陣磨槍,也沒心思再去泡妞和約會了,因為再過一會就要考試了。
羽哥,你怎么都不著急呢,就不怕掛科嗎趙金剛見到我老神在在的,很是不解。
他們可沒法像我那么淡定。
怕也沒用
我是那種比較隨性的性格,不管什么結果我都會接受,不會給自己增加沒必要的擔心和恐懼。
楊凡在一旁插嘴道一會要考的那科是羽哥最擅長的古典文學,他怎么會擔心,你還是擔心你自己吧。
楊凡說著整理出一個個小紙條,然后翻看著自己的衣服,看看藏匿到哪里比較安全。
等到他們將紙條都整理完,也到了考試時間,幾人就一起去到考試教室,進行大學期末的第一科考試。
我自小就喜歡古典文學,所以對這科的確比較擅長,早早的就打完卷子,提前交了卷子出考場。
等到楊凡他們回來的時候,我都打了兩盤游戲了。
楊凡幾個人神情并不是很好,看來是考的并不是很理想,至于能否拿到六十分只能夠聽天由命了。
幾人談論著考試的事情時候,我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我拿起電話看到竟然是許純打來的電話,許純最近可能也是比較忙,所以有一段時間沒和我聯系了。
不知道是不是又被段文旭騷擾了,所以才想起了自己。
我接聽起電話,輕佻的說道學姐是不是想我了
我可不敢想你,我今天都因為你的事情煩死了,恨你還來不及呢許純顯得有些生氣。
我疑惑道什么意思
我萬萬沒想到你竟然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