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后停下了腳步,回身問道那她去哪了
胖子沒有回答,掐著腰喘著粗氣,喘了一會問道你到底和慕容老師是什么關系,為什么對她的事情這么關系,還這么急著想要見她,你們不會真有什么吧,師生戀那可太刺激了,可班長若是知道這事情你怎么交代你剛剛那么無所謂,莫非你安撫好了班長,若是那樣的話,可屬實牛逼
胖子喘息過后,來了個長篇大論,把肚子里想說的話,一股腦的都說了出來。
你能不能別廢話了,快告訴我慕容老師去哪了我真恨不得把胖子狠狠揍一頓。
胖子則一副吃定了我的架勢,悠然的說道你不解決了我心里的疑惑,我就不說。
沒你想的那么復雜,慕容老師也是我的老師,若是沒有她,你我現在說不定都還在高三復讀呢,哪有大學念,我來盡盡地主之誼,感謝下她不行嗎
我自然不會和胖子說實話。
胖子的嘴巴太不嚴實了,若是被他知道三人間的關系,那只要是胖子認識的人,可能都會知道這事情。
我倒是無所謂,可慕容曉和秦沐雨都是要臉面的。
這對于我來說,絕對是覺得夸耀的事情,可對于慕容曉和秦沐雨會覺得很沒面子。
尤其是慕容曉,她可不是那種很開放的人,還曾經是我的老師,肯定不希望胖子和徐睿他們這些昔日的學生知道這些事情。
可胖子要知道了,他們就都知道了。
我不信
胖子似乎受到大學洗禮后,竟然變得聰明了,并沒有被我的話給騙過。
你平時又不是見不到慕容老師,她跟我們在一個城市,真想報答她,不用特意在這盡地主之誼吧,你們之間肯定有問題
就算是有問題,該你屁事,趕緊說我狠狠的給了胖子一腳。
跟這家伙好說好商量不行,那就只能硬來了。
胖子扭過頭去,嘴硬道你不和我說明白,我就不說。
你d爺的
我上去直接將胖子給撂倒,摁住了威脅道說不說
疼,疼疼胖子趴在地上哀嚎著。
你老實說出來就不疼了我手上又加了點勁。
我說,我說。
胖子還真是夠沒骨氣的了,我都還沒用太大力呢,這家伙就求饒了。
他若是出生在抗戰時期,那準是個漢奸了。
我和慕容老師聊了幾句,她說準備回去了,我看她提著箱子呢,想必是往車站方向去了。
你d爺我松開胖子,又狠狠的踢了一腳,我要是去晚了見不到她,你就廢了
我說著,起身攔了個出租車直奔火車站。
眼下還處于春運階段,車站人很多,在茫茫人海中若是找個人真的太難了。
我先看了下去往魔都的車次,幾乎是每間隔半小時就有一輛,我也拿不準慕容曉到底坐的是哪一趟車。
這么大海撈針的找也不是個辦法啊。
我聽到廣播有播報信息,靈機一動,立即找到服務臺,讓服務臺幫忙播報一條信息。
車站候車大廳內,隨處都是人。
慕容曉也在其中,拖著個箱子,也沒個地方坐,她望向進出口的地方,眼中閃過一抹悵然。
她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傻了,為什么要專門來一趟呢,最后只不過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就在她嘆息的時候,大廳內突然響起一條廣播慕容曉女士聽到廣播請到服務臺一趟,你的朋友在服務臺處等你
廣播連續播報了三遍。
慕容曉愣了一下,因為廣播里叫的是自己的名字啊。
該不會是從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