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自己似乎太自私了,逼的慕容曉太緊了,根本沒有替她去考慮過。
但事情已經說到這里就不能停了,不管今天結果如何,都必須談出一個結果才行,這事情一直掉著是對三個人的折磨。
既然忘不掉就遵從自己的內心,坦然的去接受它,以前,我是你的學生,但我現在不是了啊。
慕容曉冷笑一聲說道那秦沐雨呢,她怎么辦
我已經和她談過了,她默許了。
我接受不了,我沒法接受,就算是我接受了,我也受不了別人的目光和議論。
三個人的戀情,慕容曉實在是無法去接受這個事情,這道題對她來說已經不只是超綱了,而是跨越了她所學的專業,所以她解答不了。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你管別人怎么看呢,我們自己開不開心、幸不幸福,我們自己知道就行。假若有一天你真的累了,覺得這不是你想要的生活,你也不愛我了,我再愛你也不會阻攔我眼神誠摯的說道。
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
是你把事情想的太復雜了。
我在說著的時候,一點點向著慕容曉身前移動著。
慕容曉不敢和我對視,所以看著左邊的窗外,根本沒注意到我都快到近前了。
她現在的精神狀態是恍惚的,靈魂基本都處于游離狀態了,就像是三魂健在卻丟了七魄似的。
我靠近后,突然一把摟住慕容曉,將她抱在懷中。
這個視乎,給她一個寬厚的肩膀來依靠,讓她踏實下來是勝過千言萬語的。
慕容曉像是受到驚嚇的小動物似的,用力的掙扎著,腳下也在等她著。
但這一系列舉動在我的擁抱中卻顯得毫無作用。
你松開我。
慕容曉捶打著我的后背,甚至是再次張開了自己的嘴巴,兩排牙齒扣在了我的肩膀上。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被咬了,只是今天就已經被咬了兩次。
慕容曉用力很大,宣泄著心中的委屈。
我感覺到肩胛骨上的肉都要被咬下來了,可只是吭了幾聲,依舊都沒有松手,反而是將慕容曉摟的更緊了。
你咬吧,只要是你痛快了,我承受點痛苦是無所謂的。
這番話可并不是我虛情假意,而是我發自內心想要說的話,為了心愛的女生,我甚至是不惜去觸碰一些法律或者到底的底線。
慕容曉繼續咬著,都感覺到了嘴里流淌著血腥味才松開口,凝視著我肩膀的兩排牙印,已經開始不停的沁出殷紅的鮮血。
這一刻,慕容曉心疼了,手指輕輕的觸碰著我的肩膀傷處,哇的一聲又哭了出來,緊緊的摟著我。
我撫摸著慕容曉的頭發,安慰道好了,沒事了,都是我的錯,都是我不好,即便是日后有什么事情也有我來承受,一切都會好的,沒有人敢說什么,若是有人敢說什么,我也會讓他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