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瓶啤酒下去,慕容曉是徹底醉了,舌頭都捋不直了,身子在座位上已經開始晃悠了,給人感覺隨時會倒下去似的。
我只得在一旁照看著。
都喝到這份上了,慕容曉依舊嚷嚷著要酒。
酒喝到這種程度依舊沒什么知覺了,繼續喝下去會感覺和水是一樣的。
我不敢再讓慕容曉繼續喝下去了,強行阻止了她,說道不能再喝了,趕緊跟我回去吧。
你憑憑什么管我,你是我什么人我就要喝酒慕容曉大舌頭的嘟囔著,含糊不清。
我也不和慕容曉對話了,我覺得自己的話慕容曉可能都聽不清,所以就不再廢話,買過單后強行的將慕容曉帶走。
一路上,慕容曉又吵又鬧的,甚至是都引來路人過來查看我是不是壞人。
好在我經過耐心解釋,將那些好心人說服了,費勁千辛萬苦總算是將又哭又鬧的慕容曉帶回了酒店,扔到了床上。
我是真的將慕容曉扔在床上的。
倒不是我不懂得憐香惜玉,而是實在是沒力氣了。
醉酒的人會顯得特別重,因為她全身的力量會一直向下墜,比平時會顯得重上幾倍,就算是我都吃不消。
呼
我喘息了一陣,將慕容曉擺平,然后替她蓋上了被子,說道好好睡一覺吧,有什么事情,等你酒醒了再說吧
回來的路上,我的褲子上被慕容曉吐了些穢物,他準備去自己房間洗洗。
可剛轉身要走,就聽到慕容曉呢喃的聲音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好嗎
我回頭看去,慕容曉已經將被子踢開,手在空中舞動著,似乎想要抓什么卻根本抓不到。
我不走,我不走
我只得回去,抓住慕容曉的手。
慕容曉似乎抓到了她想要抓的東西,不再吵鬧,側著身子,將我的手壓在了自己的頭上。
我也只能夠陪著她,準備蹲下來,不然這樣彎著身子太難受了。
可剛剛準備蹲下去,身體被一拉,他在一陣慣性下,直接撲倒在了床上。
慕容曉順勢一把將他給摟住,嘟囔著不要走,不許走
不走,不走
我回應著。
說真的,他都開始有些懷疑慕容曉是不是在裝醉。
我也不敢再挪動,只得趴在那。
慕容曉顧涌著,離著我越來越近,一條腿還壓在了他的身上。
慕容曉一把甩開又將手抽了出來,而我卻全身不自在起來,因為他的小帳篷已經完全搭了起來。
不過在我還沒回味過來的時候,慕容曉的手向上摸索著,突然伸進了他張開的嘴巴里。
嘔
我想到慕容曉剛剛抓的位置,一陣反胃,差點沒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