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館酒店的人雖然有阻攔,可哪里攔得住這群惡人。
小子,你還真是夠狂啊,先前我只是大意了,可這次不會讓你在逞英雄了,我不僅要廢了你,還要你的女人豪哥手指指向了縮在被子里在小心翼翼穿衣服的慕容曉。
你再說一句試試
我的臉色陰沉下來,眼神中帶著殺氣,凝視著豪哥。
豪哥接觸到路我眼神的那一刻,感覺到身子一顫
那感覺讓人不寒而栗,有種仿佛不是被人盯著,而是被一條毒蛇給盯上了的感覺。
但轉念一想,他們這次可是來了七個人,而且手上都帶著家伙,難道還會怕了我不成
我說我要你的女人,你能奈我和,而且是當著你的面要,這就是得罪我的下場。
豪哥咬牙切齒的說著。
他也在道上混了很久了,被一個小子給掀翻了船。
這事情若是傳出去就沒法在道上混了,所以這場子必須找回來,而且要狠狠的找回來,只要是不弄出人命來,哪怕是把人給弄廢了,他也能擺平。
你觸及了我的底線,我會讓你為剛剛的一番話后悔一輩子我眼神瞇縫起一條縫。
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讓我后悔,給我廢了他,留口氣就行
豪哥對著身后的人擺了擺手。
身后的六個大漢,手里拎著鋼管和鐵鏈向著我沖去。
我抓起一旁的凳子,向著人群砸去,將沖來的人砸散,然后順勢抓住沖在最前方一的鐵鏈,一把拉到了近前。
我反身又是一繞,直接繞到了那人背后,反客為主,用那人手中的鐵鏈勒住了他自己的脖子。
那人抓扯著鐵鏈發出嗚嗚的聲音,臉色瞬間就漲的通紅,甚至是翻起了白眼。
我,快松開,別鬧出人命。
慕容曉在床上看的清晰,若是再勒上一會,可能會將人給活活勒死,那麻煩就大了,我可能是要因此而坐牢的。
我已經紅了眼,聽到慕容曉的話清醒了幾分,若是鬧出人命真的挺麻煩的,那可不是輕易能擺平的,于是松開了對方,一腳踹開。
那人當場昏死了過去。
一個照面,就有一人差點被活活勒死,這將豪哥帶來的人都給嚇住了。
他們也意識到這次似乎碰到了個狠角色,身手好,而且出手狠。
都愣著干嘛,咱們這么多人難道能讓他一人給嚇住了,給我一起上。在豪哥的吼叫下,余下六人一起沖向我。
我揮舞著鐵鏈子邊打邊退,畢竟對方人多,而且手里還有家伙,他想要輕松解決掉這些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打斗中,我也受了不少傷,甚至是腦袋都被一鋼棍砸中,流下了殷紅的鮮血。
慕容曉在一旁完全被嚇傻了。
報警了嗎她對著服務生呼喊著。
服務生無奈道這群人不是我們得罪起的,他們不讓報警,我們哪敢啊。
假若報警的話,這群人天天來店里找麻煩,那他們店以后也不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