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去直視,可還是忍不住向門處看了一眼,看這一眼卻陷入到深深的絕望當中,因為站在門口的是段文旭。
她雖然沒抬起頭看臉,可認得段文旭的衣著。
完了,一切都完了
這代表我死了,而她也將生不如死,她現在都恨不得自殺,那樣反而可能會更痛快一些,不用再受精神和上的折磨。
段文旭,你一定不得好死,我父親會殺了你,將你大卸八塊她發出最后的嘶吼。
就在她嘶吼著的時候,前方的段文旭突然身子一歪,摔在了地上,一動不動。
許純愣了一下,趕緊抬頭看到歪歪扭扭著的我,站在那,滿臉的血跡,笑出一排牙齒,只能夠通過他的牙齒才能斷定出他是在笑。
砰
他也隨著段文旭摔了下去,摔在了一旁,胸口劇烈的喘息著。
許純向著我望去,露出不忍的目光,因為我的身上完全被鮮血覆蓋了,肋下的一個傷口還不時的溢出鮮血,順著身體躺在地板上。
嗚,嗚嗚嗚
許純爬著爬到我近前,用身體推搡著我,讓我別睡,擔心我一睡就起不來了。
別,別推了,在推我要被你給晃死了,額我艱難的吐出一句話,身子一歪,平躺著了下來。
我大口的喘著粗氣,感覺到身體力氣已經被耗盡了,連幫許純解開繩子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我先歇一會我艱難的又吐出幾個字。
恩,嗯嗯
許純連連點頭,大滴大滴的淚水掉下來。
我只是躺了有三十秒,艱難的起身,用盡了剛剛積贊一點的力氣總算是將繩子解開了,可是用力過猛,傷口被擠壓,鮮血又開始溢出,疼的他最里發出嘶嘶的聲音。
咣當
在我徹底解開許純身上的繩子后,我又一頭歪了下去,徹底昏死了過去。
許純扯下嘴里的布條撲了上去,大聲的呼喊著陸小羽,你別睡,你趕緊醒來。
她剛想去搖晃我,又想到我剛剛的警告,再搖就給搖死了,趕緊松開。
怎么辦,怎么辦
許純慌了,對此局面束手無策。
找人,打電話找人
許純趕緊顫顫抖抖的去打電話,打給了父親爸,我這里出事了,你趕緊讓人過來,信得過的人,需要醫生,醫生
怎么了,女兒,你先別慌,你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許純的父親聽到慌亂的女兒聲音,擔心的問道。
你別問了,讓人來,趕緊讓人來,我這里需要醫生,信得過的醫生,出人命了許純歇斯底里的吼著。
許純父親答應著,不再多問,立即去派人。
許純最后還算冷靜,她不敢直接去打120求救,因為那樣事情會被曝光,到時候我可能會因此被問罪。
可我不該受到任何責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