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行一禮,準備走人。
姬貴妃說“世焱抱恙,不宜見客。”
“正因為靜王身體抱恙,臣女才更要在靜王身邊服侍,還請貴妃娘娘允我。”
她不亢不卑,再行一禮,執意要去。
姬貴妃眉眼微冷,她竟是不聽。
雖是給兩人賜下婚約,畢竟還不曾成親。
這就想要貼身服侍,臉皮可真厚的了。
姬尋覓察言觀色,見姑姑面上不悅,她開口喚道“文善妹妹,姑母說得不夠清楚嗎表哥抱恙,不宜見客。”
“我不是客人,我靜王的未婚妻。”
不管最后她會不會成為靜王妃,只要她占著這個位置一天,地位就要穩住。
扔下最后一句話,轉身走了。
反正有些人無論如何討好也是不會有結果,索性也就不討好。
落個自在。
姬貴妃氣得不輕,臉色沉了沉。
目中無人。
姬尋覓看了看姬貴妃,試探性的喚了聲姑母。
姬貴妃看了她一眼,有點恨其不爭,說“你表哥那里,你要多上點心。”
姬尋覓委屈的說是。
“還愣在這作甚”
姬尋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是讓她多在表哥跟前伺候著點。
她忙退了下去。
蔡文善那會徑直去找靜王了。
有人非要攔著不讓她去,她只好自己去了。
她過去的時候又被攔住了,是靜王的貼身護衛白玨。
白玨說靜王正在與盧國公說話,蔡姑娘還請稍等片刻,可到偏廳坐會。
文善沒去坐。
白玨待她還是客氣的,畢竟有過元州之行的經歷,論起來也是熟悉的了。
跟著文善一塊過來的梨花在后面笑出聲,說“我家小姐現在已是福容公主了。”
文善院子里的婢女現在個個都跟個開屏的孔雀似的。
主子被封了公主,她們這些做下人的,身份也跟著抬一抬。
白玨一怔,忙見了禮“見過公主。”
文善問他“盧國公在里面多久了”
白玨回話說有一盞茶的功夫了。
文善了然于心,道“看來靜王身體也無大礙。”
還有精力聊這么久。
白玨說“太醫說王爺過于勞心勞力,現在回了京,人放松下來,就病了,也不是什么要緊的病,歇息幾天就好了。”
文善頷首“是啊,王爺為國鞠躬盡瘁,令人敬佩,文善特意送上人參來給靜王補補身體,白玨你就代我轉交給王爺吧。”
白玨忙收了下來。
這邊正說著話,盧國公從里面走出來了。
遠遠看見文善來到這邊了,他臉色也沉了沉。
文善見了禮。
盧國公看她一眼,那眼神那表情,文善也看不出來是善是惡,理都沒理她。
那就是不喜她了。
待他離去,文善徑直去了靜王那邊,白玨趕緊跑過去,人還未到門口便朝里面喊了聲“啟稟靜王,福容公主來看您了。”
靜王的聲音傳來請。
文善走了進去,婢女都留在門外。
靜王依舊臥榻。
看起來氣色還真有幾分的不大好,唇色有些許的白。
竟絲毫不損他的美。
病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