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蓮花看起來古拙至極渾似一盞古佛坐下的燈盞,渾身上下充斥著一種激蕩的佛性光輝。
此刻這蓮花自虛空飛躍而出,渾似一道光破開了黑暗。
周易想也沒想,突然出手,啪的一下,把這燈盞給拿到了手里,隨后施展縱地金光,化作一道光,消失在了華山洞府。
呂洞賓本來是一臉狂喜的盯著燈盞,正準備接手,不料還不等他施展拘拿手段,燈盞就消失不見了。
他驚愕、繼而狂怒,一身氣息如疊浪般朝著三圣母的方位狂涌而去“三圣母,你在耍我”
轟隆隆
呂洞賓到底是個上仙,氣息全力翻涌之下,天地都似乎在隨著他的怒吼而震顫。
三圣母被這股氣給壓迫的退了兩步,面色十分難看,“呂洞賓,你明明知道我被困在這華山,不可能出的去而我剛剛已經把寶蓮燈扔了出去,我怎么可能再收回來我又有什么法子收回來”
三圣母越說越憤怒,一張俏臉憋得通紅,也不知道是氣悶,還是懊惱、亦或者是想殺了呂洞賓,她柳眉如刀般挑起,嬌斥道
“麻煩你用腦子想想自個沒本事接住我扔出去的寶蓮燈不說,還在這里責怪我你除了欺負我們我們一家三口,還能做些什么”
她十分鄙夷呂洞賓。
當然,更為震撼寶蓮燈莫名其妙的消失。
她不知道是誰動的手腳,竟然讓寶蓮燈就這樣消失不見了。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呂洞賓搞的鬼,后來覺得呂洞賓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等此刻靜下心來,細細探究,三圣母極為驚愕的發現那寶蓮燈竟離她越來越遠。
寶蓮燈到底是經過她血煉過的法寶,兩者間存在極為奇妙的心電感應,但距離越遠,這種感應就會越薄弱。
現在三圣母就感到寶蓮燈正在迅速脫離自己的控制。
她很是焦慮,忍不住道,“還不出去把寶蓮燈給我奪回來”
“你說什么”
呂洞賓見三圣母竟然敢怒懟他,本就因為寶蓮燈莫名消失而震怒,見三圣母這般作態,更是怒發沖冠,抬手捏決,就要跟三圣母先斗一斗過了癮再說。
不料三圣母卻說出去把寶蓮燈給奪回來,這是幾個意思
“你聽不懂嗎”
三圣母又是焦急,又是憤怒、不屑,“寶蓮燈剛剛被人給奪走了”
“怎么可能”
呂洞賓不信,“我剛剛可是親眼盯著那寶蓮燈的不可能有人能動手腳,除了你”
“呂洞賓”
三圣母怒了,“你是不是白癡我要是真的動手腳,就不會答應把寶蓮燈給你難不成在你上八仙的眼里,我三圣母就這么言而無信的一個人”
“不錯。”
呂洞賓竟然光棍的承認了。
三圣母聽得無語之余,很想吐血,“我的名聲怎么可能差到這種地步”
“連親哥都能背叛的女人,誰敢相信”
三圣母看不起呂洞賓,呂洞賓同樣看不起三圣母。
“”
三圣母臉色愈發難看,變得蒼白如紙。她實在是沒有想到她的名聲竟然差到這種地步,也難怪呂洞賓會懷疑她。
她細細感受,發現寶蓮燈的感應竟已經模糊到難以探究明白了。
她絕望了,癱坐在地,不言不語。
“三圣母,你說話啊。”
呂洞賓挑眉,“寶蓮燈到底被你藏到哪里去了”
三圣母懶得看呂洞賓,自然也談不上回應。
呂洞賓很是不快,轉身就走,“既然你這么看重寶蓮燈,那我立刻去結果劉彥昌,然后帶走沉香。”
“不要”
三圣母本能的開口、尖叫。
呂洞賓頓足,轉身,面無表情,“把寶蓮燈給我。”
“寶蓮燈真的不在我手里了。”
三圣母無奈,嘆氣,“之前我沒有跟你開玩笑。就在我把寶蓮燈扔出去的那一刻,寶蓮燈已經易手了。”
“我不信”
“你不信也沒有辦法。”
三圣母頹然,沮喪、“眾所周知,頂尖法寶都會被血煉。我的寶蓮燈也是如此。對于它的感應,方圓千里之內我都能輕易感知到,但現在那寶蓮燈的感應已經越來越模糊了,到得現在已經難以在感知到具體在哪里了。我也沒有辦法了。”
“你撒謊。”
“這是事實。”
“我要殺了劉彥昌”
“你如果真的要殺。我也沒有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