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我困惑的地方。”
大勢至菩薩擦了把冷汗,如來佛祖剛剛離開不久,就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他罪過大了,要知道如來佛祖可是讓他跟其他菩薩坐鎮的,就算罪孽是幾個菩薩共同承擔,攤薄了許多,那也是大罪
這如何不讓他心虛、煩悶、憤怒
大雷音寺這樣的地方
八寶功德池所在的禁地。
竟然發生了這么離譜的事情不說。
貌似靈山的一只靈鼠也被殺死了。
靈鼠
他是知道的。
西方極樂世界的盡頭靈山世界的各種動物,大勢至菩薩都是一清二楚。
正是因為清楚,他才會困惑、錯愕于那靈鼠是怎么入得大雷音寺的禁地
靈鼠入了禁地不說。
竟然還有其他人進入,把八寶功德池的大半寶物都給偷盜了
那可是八寶功德池啊,大雷音寺的根本重寶
竟然就這樣消失大半了。
大勢至菩薩當時瞧了,差點沒有氣暈過去。
“那你又是怎么發現的”
金蟬子沉聲問道。
“當時我們在大雷音寺正殿或打坐參禪、或商議正事,不料突然聽到了禁地方位傳來一聲雷響,當時就覺得不對勁,便立刻趕了過去,然后就發現這聲響的發生地在佛祖平常參禪的書房
當時月光菩薩眼尖,一眼就發現了琉璃燈不見了。
我們仔細搜尋,赫然發現書房之中有靈鼠被打得碎滅的殘軀碎片”
大勢至菩薩把事情原委道來,一張臉陰沉的可怕。
“靈鼠是那只黃毛貂鼠”
“不錯,就是他。”
“黃毛貂鼠可是無師自通三昧神風,天下之大,能擊敗他的也并不多。竟然有人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殺死他不可思議”
金蟬子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大勢至菩薩也是深以為然,“而且根據我的推測,那黃毛貂鼠有九成的可能是被對方瞬殺的。”
“瞬殺”
金蟬子眉頭跳動了兩下,悚然,“這是我做不到的。”
“我也做不到。”
大勢至菩薩說道,“當時書房的房門肯定是關閉了的。要不然那人不可能無聲無息間進入書房。畢竟書房也是有禁制的,其他人想要進入,除非開門,很明顯,要么開門的是靈鼠,要么有人推開了門。但不管怎樣,開門,都會有聲響的,在書房中的令狐不可能沒有聽到動靜。
而只要有動靜,靈鼠必定警覺
在靈鼠警覺時,仍然可以瞬間殺死對方,可見那人的彪悍與可怕。”
“這樣的人竟然混入了靈山大雷音寺。”
金蟬子肅然,憂慮,“你就不擔心留下的菩薩、羅漢遇到危險嗎”
這個時候,船只已經靠岸了。
周易直接跳上了岸,然后加速狂奔而走。再留在這里,周易怕露餡
跟金蟬子、大勢至菩薩這樣的兩位猛人坐同一艘船,真的是折磨。
身后傳來大勢至菩薩的聲音,“我當然怕,但我更怕這位對手逃跑。”
“說道逃跑。”
金蟬子猛地警覺,“遭了我們會不會已經把對手給送上岸了”
“怎么可能”
大勢至菩薩愣了一下,有些緊張,但更多的是不信,“我一路雖然慌忙,但天眼通、他心通隨時打開,但凡對方有所異動,我都能第一時間發覺。可我一路上都是風平浪靜,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這也是我想說的話。”
金蟬子的心情很糟糕,他揉了揉腦殼,嘆了口氣,“對方如何去大雷音寺肯定是坐船過去的。連佛祖都沒有那個能耐橫渡這河,其他人如何又能做到由此可見,我肯定是不知不覺間把敵手給運到了對岸,然后又很有可能不知不覺間把敵人給運了回來。”
金蟬子越說,一張臉越黑。
他的身子在顫抖,似震怒似瘋狂似懊惱
震怒于有人敢挑釁他金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