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車旁邊怎么能停這種”女人的貼身女仆對那駕駛人說到一半,欲言又止地補充了一句,“這種租賃來的車輛。”
“什么,這是租來的”駕駛人連忙看過去,“我真沒看出來。”
“算了,反正馬上就要走了。”一聲清亮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是是是。”駕駛人連忙將那個女人請上車。
只是這輛車的高度比起普通的車而言,更高人一等。夫人上車的時候,勢必要提起裙子抬腿上車。
身旁的女仆正要為她拎裙擺,她突然將女仆的手拍開。
“雪雪。”她轉頭,一頭長發隨著她的動作擺動。
在身后那堆仆人的最后方,走出一個清瘦的小女生。
這個女生身體就像風一吹就會倒的單薄紙片。但是皮膚卻非常白凈,看上去比那位榮光煥發的夫人更加細嫩。
她有一頭柔順的栗色卷發,在陽光下閃耀著溫暖的光澤。
因為極瘦的緣故,她的眼睛顯得又大又圓,瞳孔是淺淺的亞麻色,看上去既溫和又可愛,像是一只剛出生的小鹿。
她應聲上前,來到夫人的旁邊。
“夫人有什么事”她的聲音怯怯的,不禁讓其余的仆從們疼惜。
就連夫人的貼身女仆在看到她之后,臉上也露出母愛一般的神情。
只是她沒辦法打動那位妖艷的貴婦。
夫人睥睨地看著她,紅唇微張“趴下來。”
貼身女仆不由得脫口而出“夫人”
夫人的頭依然朝著前方,但她的眼周轉向的女仆的方向“你對我的命令有意見”
貼身女仆后退半步,立刻垂下頭說“當然沒有。”
夫人冷哼一聲,又看向了少女“聽不懂我說話”
那少女臉上并未露出任何憤恨,也看不見絲毫凄苦,平靜地跪在了地上,兩個手肘與下巴保持平行,讓背和臀維持在同一個高度。
夫人這才滿意地露出微笑。
她抬起一條腿,毫不猶豫地踩到了少女的背上。
少女作為人凳,高度剛好足夠夫人不失優雅地抬起腿走上無輪車。
“那個女人腳下還穿著有尖跟的鞋子,那孩子恐怕背上已經被割傷了。”繆斯站在窗前向余赦現場解說,“余赦先生,我們要不要去幫幫忙”
“既然她沒有哭著跑來求救,我們就不要多管閑事。”余赦看過去剛好看到少女抬起頭來的樣子,“要是每個人我都管上一管,還要不要做自己的事了。”
“余赦先生所言甚是。繆斯你的同情心是否太重老夫開始認為讓你陪同前往這里是一個錯誤的決定。”奎納在一旁嚴肅地說。
“我知道錯了,余赦先生,奎納老師。”繆斯雙手放在裙子兩旁攥成拳頭說。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善良是一種優秀的品質。”余赦對她笑了笑。
繆斯頓時感動得又叫了一聲余赦先生。
正在這時他們旁邊的無輪車啟動了,升起來的時候帶起的風力將余赦這輛車的窗簾吹得沙沙作響。
“我們為了等他們,耽擱了這么久,沒想到他們竟然一點都不懂得先來后到,竟然比我們先開走。”大鐘見狀抱怨道。
“那個女人是誰”余赦問,“看上去不是一般的貴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