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價格在王城屬于比一般戲劇演出稍貴一些,但貴得不多的水平,貴族老爺們也沒覺得有任何問題,毫無概念地掏了腰包。
再加上阿迪演出的分成,黎曼一晚上凈入賬4595銀幣
加上他自己之前攢的銀幣,他現在已經有五千多銀幣了。
再來這么一次他就能升級最重要的那兩件裝備了。
黎曼感到非常愉悅。
讓他感到更愉悅的是,他發現蕾娜小姐也到了王城很好,他的秘銀和妖精布終于送上門來了。
特意來后臺找黎曼敘舊的蕾娜小姐并不知道,在她面前這個一臉溫和的少年眼里,她就是一堆活生生的移動的秘銀。
這個晚上,黎曼很開心,自然也有人不開心。
比如完全鐵青了一張臉的弗瑞娜夫人。
她確實從未打心眼里認同過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伊瑟維爾德長子,她從不覺得對方是這個高貴家族的一員。
但這并不意味著她能坐視黎曼以這種不體面的方式,出現在王城所有有名有姓的貴族眼前。
她簡直要氣瘋了
畢竟,不管她愿不愿意,不管黎曼配不配,他在外人眼中,始終都是和伊瑟維爾德這個姓氏綁定的他,他怎么敢將伊瑟維爾德的榮光這樣扔在地上踐踏
在臺上的幕布最終地落下后,這個屬于伊瑟維爾德的包廂露臺仍舊處于一種極端冰冷的氛圍中。
過了好久,弗瑞娜夫人從緊咬的銀牙中吐出一句“伯納德,你必須向王城的所有人宣告,這個小子,和伊瑟維爾德這個姓氏,沒有任何關系。”
瑪麗安夫人“不請不要這樣做”
弗瑞娜夫人冷冷地瞥了她一眼“閉嘴,輪不到你來質疑我的決定。”
伯納德在陰影中勾起了一個誰都看不見的笑容“我會照做的,母親。”
散場后的新火焰玫瑰外,人群漸漸散去,坐上各自的馬車,匯入黑夜中。
一位穿著綠色大裙擺的少女在門口邊緣的地方站立著,正是今晚大張旗鼓以公主身份出現的蕾娜。
如果仔細看的話,可以看見她捏著裙擺的手指關節有些泛白,還有她眉心間的微蹙,無一不在說明她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優雅淡定,而是有些焦慮。
過了好久,蕾娜放開那團被她捏得有些可憐的布料,接受了魔法師先生今晚可能不會出現了的現實。
雖然她一開始就是只是想著拿今晚做一個宣告,讓這些無聊得只能到處聊天的人為她向外擴散一個消息她蕾娜已經到達王城了。
不過她還是抱了一些期望比如萬一魔法師先生也來看火焰玫瑰的表演了呢
現在看來果然是她想多了,魔法師先生自己就會魔法,怎么會看這種虛假的,對魔法的模仿呢
蕾娜嘆了口氣,準備上車。
“好久不見,蕾娜小姐。”
蕾娜猛地轉身,一位面容普通得過眼即忘,穿著也可以無縫融入人群中的紳士就站在她不遠處朝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