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狠“那蕭矜予,我們一個小時后見。對了,還有件事我們已經見過三次面了,你下次可以不用叫我趙先生,叫我趙狠就行。”
明亮的電梯燈光下,趙狠高興地笑著,露出一口白牙,黝黑的膚色被襯得更加醒目。
蕭矜予微怔,望著眼前憨厚傻笑的年輕隊員,他默了默。
“好。”
“嗯”
蕭矜予“那趙狠,我也有件事。下次你找我有事的話可以直接說重點。”
“啊”
趙狠一頭霧水地看著蕭矜予,還沒詢問這句話的意思,電梯門卻已經在眼前關上。
看著電梯開始下行,蕭矜予搖搖頭,拿出手機,將購買車票的頁面關上。
趙狠是個好人,一個沒什么心眼的好人。
唯一的缺點,就是抓不住重點。
海都市,豐恒銀行。
冰冷刺骨的晚風吹過大廈之間,寒冷的穿堂風沖擊著摩天大樓的落地窗,玻璃轟轟作響,恍若下一秒就要從高空墜落。
天氣陰了。
自今天清晨開始,黑云陰沉沉地壓在城市上空。濃云蔽日,不見陽光,仿佛連天空都在訴說,再也沒有人為它吃紅燒肉了。
“歡迎再次光臨豐恒銀行”
銀行經理恭敬的嗓音與玻璃自動門敞開的聲音重疊在一起,被呼嘯的風聲蓋住。
高聳入云的大樓之間,一個黑衣男人晃了晃手里長長的黑傘,看了眼手機屏幕,薄薄的嘴角泛出一聲無奈的低笑,將手機放入口袋。他似乎是不小心忘了按滅屏幕,大衣口袋里,手機晃晃蕩蕩,偶爾露出一點屏幕上的內容。
匯款到賬11111111元。
豐恒銀行的大門前,黑衣男人還未走兩步,身后再次傳來另一個銀行經理的聲音。
“歡迎再次光臨豐恒銀行”
宿九州緩慢地轉了眸子,眉梢挑起,輕描淡寫地掃了眼不遠處被銀行經理送出門的一個中年男人。
那個中年男人也發現了他,同時看向他。
兩人對視的瞬間,這中年男人緊張地屏住呼吸,死死抱緊懷里一個黑漆漆的箱子。
邏輯鏈和邏輯鏈相互吸引。
前提是,差距不太大,或者高等級者沒有刻意隱藏。
宿九州笑了,漆黑的眼瞳含著淡淡的笑意,仿若比這黑沉沉的天空更加幽沉。他移開視線。
中年男人卻始終警惕地盯著他,直到仔細感受,確定他身上沒有邏輯鏈的氣息后,才松了口氣。
已是零下的天氣,天空卻忽然開始下雨。
不是雪,就只是一滴滴細碎的小雨,像是有人傷心地低泣。
望著這一幕,宿九州先是愣了愣,接著意味深長地嘆了聲。他打開黑傘,握著細長的傘柄,準備走進蕭條清冷的雨幕。
這時,身后傳來一道極低的男聲。這聲音極小,似乎在偷偷摸摸和誰打電話,說話的人盡全力壓制住全身的興奮,哪怕是耳力極好的貓科動物也不該聽到這樣小的聲音。
但是,宿九州突然停步了。
“拿到了,嘿嘿拿到了。至少能賣個幾十萬還不知道是什么東西,但是你先給我找好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