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間帶起的塵土飛揚的,讓本該光鮮閃耀的機甲十分邋遢骯臟的,形象全無,大伙更是聽到機甲中傳來的,白博軒奮力掙扎無果后的急促喘氣和痛苦悶哼聲。
嗯,所有人都懂了。
聞家家主的異能植物,不是普通的植物,能直接吸食機甲發出來的能量,簡直就是戰場大殺器。
“咳咳”凰畢君覺得他的笑點真的有點低,又失態了“戰場上,頂尖戰力往往是決定勝負的關鍵,白少校低估了聞公爵您的實力了。我想,要是他知道您的實力,足以競爭聯邦元帥的話,他大概不會這么沖動、囂張的。現在的他,估計非常后悔呢。”
涵休立馬炸毛了“我爺爺是3s資質的聯邦元帥,按照聯邦法律的避嫌法則,最高領導人直系五代之內,只有名譽爵位,是無法再次參與競爭聯邦元帥職位。”
不和咸魚說工作,那還能是朋友。
神經敏感的涵休,總覺得全世界都想讓他上崗工作。
星際元帥什么,絕對不能和咸魚搭邊
“即使參軍,以我的身份,最高也只能做到上尉,直到我的孫子,才再有競爭聯邦元帥資格,凰元帥,請你注意措辭,不要挑戰聯邦法律的威嚴。”
想要和涵休閑聊的凰畢君大概是沒想到,涵休抓重點的地方會這么奇葩吧,一時間,居然不知道怎么接話。
主要是,涵休這種直接上升到聯邦法律威嚴高度的,他下意識地就覺得自己是不是口沒把門地說錯話了,只是,他將自己說的話回顧一遍,完全沒發現有什么不對的。
聽說科學家類型的人才,總會有些與眾不同的怪癖和雷點的,他剛剛說錯了什么
“放了我不然,每隔一個聯邦日時長,就會有一顆聯邦星球被我的部下毀掉。你們也不想生靈涂炭吧。”
就在兩人氣氛尷尬的時候,被摁在地里的白博軒虛弱地開口了。
“聞涵休,我會讓你也成為聯邦的罪人,聞家啊”
做俘虜要有俘虜的養,要是做俘虜之后,還認不清形勢的想要裝逼的,肯定會遭報應的。
白博軒就是最好的例子。
只見涵休腳下再不留情地用力的,白博軒的機甲外殼就有了龜裂的傾向,在龜裂紋路遍布蔓延整個機甲外殼之后,機甲就被迫地進入了報廢自保模式,嘣的一聲,重新恢復了空間扭的狀態。
機甲都回歸出廠設置了,駕駛員白博軒當然也被吐出來了。
這時候,就是見證手下人的機靈勁的時候了。
涵休很滿意,聞家的護衛和聯邦的軍人,在白博軒打回原形的時候,都是同步到達的。
非常專業地給他套上聯邦通用的最高等異能禁錮器,再各出一人地,出手就將白博軒制住了,其他隊友則負責警戒地舉著武器,有對準白博軒的,也有對準周圍的。
沒丟臉,涵休滿意了,大方放手“人就交給凰元帥吧,這是聯邦軍人的工作。”
事實是,涵休并不太想理會這完全沒有威脅還忒麻煩的東西。
就像他剛剛說的,聞家最少還有兩代,都沒法登頂軍方最高位的,要軍功也沒用。
抓獲白博軒這種功勞,還不如用來換現任聯邦元帥的人情,更劃算。
凰畢君有些意外,涵休會這么痛快地放手,正常來說“聞公爵不打算自己動手出口氣”
雖然聯邦法律不主張公報私仇,但是那是針對聯邦公民的,白博軒自從叛逃之后,就不算是聯邦公民了,人道主義用不用在他身上,就看抓住他的人的人品了。
凰畢君看著,就不是那種死板的,私下開個小門的,讓隊友出個氣的,他可以當做沒看到。
涵休倒是很滿意這位元帥遞來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