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導有沒有被打涵休不知道,當天熱灶宴倒是舉辦得很成功,印大爺不愧是掌過勺的大廚,一頓殺豬宴涵休自個兒也吃撐了。
這應該算是他受傷以來,吃過最好吃的一頓了。
鄉親們也展現了強大的戰斗力,兩只野豬被吃得干干凈凈。
涵休絲毫不介意,今天巡邏一遍,他的初步印象是,這大山的環境很不錯,即使是大冬天的,以他的本事,肉絕對管夠。
別問他為什么能大冬天的都能發現哪里有肉哪里肉多,問就是天賦。
就是,要自己動手打獵什么的,有點煩躁啊
當晚,涵休就入住了豪華別苑有地暖火墻的舒適大豪華主臥。
雖然曾經軍閥的那些豪華家具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領導做主調配的,涵休和鄉親們“換”來的一批各家因為各種原因屯著的,還沒用上的,新的農家樸實風格家具。
但是毫無疑問的,居住起來的整體感覺,那是比第一天來的時候給安排的那間空間不大的帶炕土屋好太多了。
最起碼,這主臥里自帶的淋浴廁所的,就讓涵休感動的哭,內心有種,終于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的感慨。
盡管,涵休也不知道,這莫名其妙的感概是為毛而來的,但是不妨礙他躺在從隔壁村長手上換來的,村長給他兩百斤的大胖閨女準備的大嫁妝床上,蓋著一床新鵝絨夾棉的被子和熊皮毯子,睡得舒坦。
然后,熟睡的他無意識地,又看到了那株非常親切的含羞草,而透過含羞草,他又看到了他不怎么想看到的,遠在山花村那邊的山可兒。
不同于昨晚快進式的接連推進,今晚涵休看到的是,現場直播
嗯,現場直播是什么鬼
不過,也挺形象的。
大半夜的,山可兒居然沒睡覺,頂著一張大病未愈的蒼白臉,搖搖晃晃地準備出門。
涵休的視力很好,就著迷蒙昏暗的月光,看到了山可兒現任小丈夫用木炭寫在大木板上的,帶娘看病,飯在廚房幾個大字。
只是,山可兒只當沒看到的,手上連燈火都不帶地,艱難地往漆黑地門外走去。
能源不足,宿主身體修復改造暫停,請宿主根據指示,前往能源所在地,兩小時內,未能采集到足夠能源,則身體修復改造程序失敗,宿主死亡。
涵休不知道,他為啥能將那詭異的系統看得一清二楚,但是他是真佩服山可兒。
膽子,真大
那系統指示她去的地方,是山花村一帶的集體墳地,還是那處已經被禍害得不像樣的,據說曾經是大官人們的祖墳所在。
沒有后人守著拜祭的墓地,當然是會遭到摸金校尉們的光顧了,不,或許可能都不是摸金校尉呢,建國之前,亂得很的,為了活命,這些無人認領的墳墓,會遭人破壞,那真是再正常不過。
都不知道過了幾輪賊的地方居然還有漏網的寶物
山可兒的系統,是多饑不擇食地,才想要打這些陪葬品的主意
莫名其妙地,涵休就想到了某些墓葬時特殊用途的玉制品,像是塞那個啥啥地方的
好像山老頭子也為自己準備了好幾套備用的。
太過有畫面感的,涵休沒法忍地單方面切斷關聯地,陷入了深眠。
山可兒又沒啥好看的,還不如好好睡覺,想想明天該怎么應付工作吧。
正式上崗的前一晚,涵休滿腦子都是如何有效地偷懶。
不怪涵休有這種不符合主流的想法,畢竟,他這個崗位,時不時地是要三更半夜就起來干活的。
即使山里人睡得再早,但是被迫要凌晨三點左右的,被迫起來巡山什么的,也是非常難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