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要是你敢虧待我閨女,看看我們砂鍋一般的拳頭同不同意的殺氣的,涵休當然是當場人間清醒啊。
“噗,哈哈哈”
別懷疑,這是一旁醒來的三對老人家聯合發出的笑聲。
老人家覺輕,還是睡在一樓隔出來的三個房間的,戰士們來的時候,都是他們開門招待的。
涵休雖然聽到動靜,但是實在困,醒不來,老人家們也體貼的,踩著點地叫醒他。
為什么都醒了
當然是戴著紅花的軍犬的魅力了。
儀式剛完的,三位老奶奶就迫不及待地,拿出裝著早就熱好的飯菜的大盤子,送到了五只新加入這棟房子的新成員面前,生怕餓著它們似的。
三位老爺爺也是,大半夜的,居然就在翻找材料的,準備給它們準備狗窩的,可見它們將來在這里的地位,恐怕會比涵休都高。
不過,讓涵休高興也覺得備有臉的是,這五只軍犬真的非常聰明,最起碼,對于認清誰才是它們以后的衣食主人這點,十分機靈。
即使三位老奶奶熱情地將香噴噴熱乎乎的食物送到它們面前了,它們還能在口水不住滴落的時候,乖巧地等著涵休的命令。
直到涵休開口說“吃吧。”
才兇狠地開始對盤干飯。
隊長十分驚訝“胖虎它們居然這么容易就接受你了我以為,怎么也得適應兩三天的,涵休你和它們真投緣”
涵休一點不害躁,直接吹牛“那是,只要是狗,就不敢不聽我的話。”
我可是西國犬妖
這一瞬間,涵休恍惚了一下,他看到了那株時不時出現的,似乎和他很親密地含羞草在和什么抗爭了一番般,渾身冒光地閃爍一下,又不甘不愿委屈地歸于平靜。
涵休在含羞草閃爍抗爭的時候,也是有所感應的。
那種他已經觸碰到了什么禁錮的界限般,只要他也配合地發力一下的,就能輕松地打破這個限制著他的界限的感覺特明顯。
只是,涵休并不想發力。
他有種,只要他發力了,事情就會變得不好玩的感覺。
于是,順從本能的,他沒有用力,一切又恢復了正常。
涵休震驚的是,他就這么一晃神的,五位新成員已經將滿滿一大臉盆的飯食干掉了大半了。
又幾個眨眼間,飯盆就基本干凈了。
涵休口中我艸兩字沒發出呢,飯盆就已經進入舔湯汁的階段了。
看著干凈得根本不用清洗的臉盆的,還都一副意猶未盡的狗子們,涵休的我艸這話已經說不出口了。
這強大的干飯能力,讓自信豪橫的涵休,都莫名的有了壓力。
部隊會這么熱心地將它們送養的,應該不止是因為工傷沒法干活這么簡單吧
隊長尷尬大笑“哈哈哈,我們出門太急,忘記喂了,它們這是餓著走了太遠的路了,沒忍住,哈哈哈。吃飽了,咱們去巡邏吧。”
涵休很想說,隊長同志,你不適合說謊,還這么心虛地扯開話題的,讓人覺得很有貓膩啊。
不過,涵休也沒有太在意就是了。
對別人來說,五只狗子是拖累,但是對涵休來說,卻是一個不錯的,光明正大地要求買糧食和打獵的借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