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毫無理由狗屎運的絕處逢生,讓涵休差點就不想再看下去了。
直到涵休在收音機工廠中,看到痞里痞氣的隊長
額,沒錯,就是涵休的狗岳父,部隊的隊長,在不久前才和涵休一起共患難,死里逃生的幾個隊員。
涵休發誓,這世界上不可能同時出現兩批長得一摸一樣,連性格也特別相像的兩批人。
涵休就奇怪,明明是一起死里逃生的交情的,為什么他們都沒有來看他。
盡管是處于監視狀態吧,但是領導這個混吃蹭喝的人都能來去自由呢,巡邏隊長和他的隊員們,怎么就沒來探望他呢。
即使不探望他,他們的狗子兒子、狗子閨女都不要了
原來是去做任務了
上帝視覺的涵休還是第一次知道,那個冷臉憨厚的隊長,扮演起紈绔子弟混混是這么形象生動的,隊友們的捧眼狗腿也演得入木三分。
他們的目標很明確,“泡妞”。
“泡妞”的對象就是山可兒,一副這妞太特別太有味,太子爺我肯定要泡到手的姿態,又送禮物、又強行靠近接近的,將山可兒基本是隔絕在了一個真空地帶了。
涵休不認為隊長會看上山可兒這種女孩,所以只能是任務了。
迷惑不解他,只能在領導來的時候,旁敲側擊無意地提問了。
領導卻一副難得可以說八卦,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滔滔不絕地說了。
“嘿,你還別說,隊長他也就是上一年十二月份,帶著他的小弟來到軍營的,算是關系戶吧,營長媳婦的外甥。聽說還是個廠一把手的兒子,從小就被寵得不像話,被親爹發狠的,連同陪他一起混賬的孩子都扔到這里來歷練的。”
“額,為了防止隊長和他的小弟們偷跑的,那位廠一把手算是下血本了,將隊長都當親兒子養大的五只大狗,也送到軍營來,自費伙食地充當狗質額,軍犬了。廠一把手親爹還給了營長特別允許,要是隊長他們這群混混敢頂風作案地未經允許地就怕苦偷跑當逃兵,還不能按時回歸的,就將五只狗質都宰了當伙食。”
“那廠一把手親爹,也真的是了解他兒子,隊長為了他的狗子們能在軍營獲得應有的待遇,發了狠地訓練的,總算是有個人樣了,你來之前的三個月的,才因為和狗子們的配合,逮住了一支三十人的偷渡毒販呢。”
“可惜的是,年少輕狂、有勇無謀的,害得他寶貝的五只狗子都負傷了。聽說他即使因為這個升了隊長的,也在狗窩睡了一個月,哭著照顧狗子們呢。”
“以為這個,部隊的人都笑說,隊長這輩子都別想討到媳婦了,一個對狗都比媳婦好的人,不可能有女生看得上的。”
“隊長去哪里了嘿他的五只心肝寶貝不是送你這里了嗎因為他和狗子立的功勞,上面也見識到了軍犬對戰士們的協助幫助作用了,正準備在軍營里一個搞個軍犬訓練營呢,隊長作為負責人,帶著他的隊員去找好狗苗了。”
涵休
心情復雜。
他能說,他每次睡著,都能看到隊長痞痞地對山可兒說“女人,你逃不掉的。”
對上領導說的,隊長是接到任務,全國各地挑選好狗苗的話,涵休打心底地冒出了奇怪的滑稽感。
雖然不知道,隊長他們是在干什么,但是涵休肯定,是國家終于發現山可兒的特別了,正在套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