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晚緹的眸底閃過一抹微愕。
雖然剛剛劉英也主動跟她提起,但她沒想到,劉英會告訴心理醫生。
轉念一想,又覺得很正常。
劉英來看心理醫生,那自然是要說心理話的。
“她說,她之前利欲熏心,伙同別人盜竊抄襲你的小說。”
“”
“她說,那件事之后,她一直自責,覺得特別對不起你。你當初資助她念大學,她卻恩將仇報。”
“阿緹,你有沒有去醫院做產檢,寶寶發育得好嗎”
呂醫生說到一半,又把話題轉了回來。
詢問溫晚緹的情況。
溫晚緹的手從剛才撫上腹部,就沒有拿開。
眉梢眼角都是即將為人母的溫柔,看在人眼里,都格外舒服。
“檢查了,發育正常。”
“那就好,你和你愛人的關系呢,他知道你懷孕嗎”
“不知道。”
提到陸靳宸,溫晚緹的心里又生出煩燥來。
眉眼間的溫柔淡了去,“我想離婚,沒有告訴他,我懷了孕。”
“上次不是說回去跟他談談的嗎怎么又想著離婚了”
呂醫生問,“還是因為那個林姍姍”
“我自己也不知道。”
溫晚緹的唇角扯起一抹自嘲,“可能不是因為林姍姍。”
是因為,一次次的受傷后,發現自己當初的義無反顧是錯誤的。
兩個隔著仇恨的人,就算他對自己也不是沒有感情,可那份感情終究是抵不過林家的恩情。
這一點,讓溫晚緹覺得很可悲。
今天早上,聽見老夫人和夏木的對話,后來在醫院,見到陸靳宸。
她突然就不想再作無用的掙扎了。
甚至,為了肚子里的寶寶,她一天都不想等下去。
只想馬上跟他把證換了,從此,天涯陌路。
“哦,那是為什么”
“也許是我自己的原因。”
“怎么會這樣認為呢”
“自從懷孕之后,我就覺得自己的情緒比起之前更加不穩定。所有的負責情緒,都會被放大數倍。”
“”
警局。
楊局親自送到車前,夏木已經開好了車門等在那里。
正要彎腰上車,夏風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爺,少夫人一個人出去了。”
“什么叫她一個人出去了,你沒有跟她一起”
前一秒臉上還掛著笑容的陸靳宸瞬間變臉,晴轉陰,連帶聲音都沉了幾分。
“爺,少夫人說于暢發燒”
“”
“爺,你說少夫人會去哪里呀”
“你問問于暢,看她知不知道。”
“于暢說不知道,我剛才打電話問她了。”
夏風很著急,還很自責。
陸靳宸的眉頭緊皺著,修長挺拔的身軀裹著冬季的寒意。
讓人不敢多看一眼。
沉默了幾秒,他沉郁地吐出一句,“你去她上次去的那家心理診所看看。”
“是,爺。”
“算了,你不用去。”
“哦。”
夏風的聲音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樣。
溫晚緹從心理診所出來,李師傅遞給她一根草莓味棒棒糖。
她微怔后,微笑的道謝。
坐上車,李師傅問她去哪兒,她說回家。
車子融入車流,很快的消失在視線中。
診所外的路旁,一輛黑色邁巴赫的車門打開,從車里下來一名氣質清貴冷冽的男人。
他嘴角抿著冷毅的直線,捏著手機的手,暗自緊了緊。
邁開長腿,走進診所,徑自到前臺,“你好,請問,呂醫生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