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凱昨天處理完了亂七八糟的事。
帶著早餐來她家,吃了早餐,溫凱拉著她下棋。
整整一天,溫晚緹都沒出門,和溫凱在家里度過的。
陸靳宸說了自己今天的行程很滿,也就沒有和溫晚緹聯系。
“阿緹,你有沒有見到那個叫單如月的女孩子”
晚餐桌上,溫凱狀似不經意地問。
溫晚緹夾菜的動作微微一頓。
抬眼,對上溫凱柔和的眼神,“還沒。”
“那,你要見見她嗎”
溫凱昨天下午見到了單如月。
雖然林富生那天把姜麗梅從警局弄了出去。
但沒有管單如月,似乎大家都把她忘了。
昨天,他也是在警局見到的單如月。
她長得確實和阿緹很像。
但也只是長相像。
性格,和阿緹相差很大。
“等等吧,她還在警局嗎”
“是的。”
“那不急。”
溫晚緹淡聲說,“她能冒充我,還說和我是雙胞胎,那自不會是未成年。都成年人了,還不懂辯是非,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都不知道,在里面反省反省,對她不會有壞處。”
“你說得對,每個人都該對自己的行為買單。”
溫凱的面上浮起笑,“阿緹,我過幾天就要離開南城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去哪兒”
“西臨市。”
溫凱解釋,“新實驗市在那兒,那里不那么引人注目,也方便做一些實驗。”
“我就不去了。”
溫晚緹輕笑道,“就算跟著你去,也不能天天見到你的。”
知道她是因為陸靳宸。
不讓陸靳宸知道她懷孕,那她自然不想生活在陸靳宸的眼皮底下。
溫凱的笑容又被擔憂替代,“阿緹,不管你去哪里,都記得要跟我聯系。還有,你現在情況特殊,要先做好安排,不然你一個人,哥哥我不放心。”
“嗯,我會做好安排的。”
陸靳宸是真的出了國。
只不過,不是晚上走的,而是次日清晨才走。
凌晨,一輛黑色幻影在溫晚緹住的小區外停下,車內的男人降下三分之一的車窗,望向樓上某個窗口。
幾分鐘后,他點燃一根煙,一口一口的抽著。
耳邊回蕩起,今晚夏木說的,“爺,少夫人那天甩掉夏風,不只是去了心理診所,還去了親子鑒定機構。”
他當時問,“她做的結果出來了嗎”
夏木,“還沒有出結果。爺,你要不要在結果出來之前告訴少夫人。”
“告訴她什么”
“告訴少夫人,她不是姜麗梅的女兒啊。”
手中的香煙突然被折斷,掉在腿上的半截燙得他清醒過來。
陸靳宸抿唇,收回視線。
深眸里,是無盡的暗沉。
世人只知道陸靳宸在商場上殺伐果決,從高中就進入陸氏集團,頂著內憂外患,和各路想要他命的危險。
只用了三年時間,他便讓陸氏集團內部洗牌完畢,除去留著當時的陸宏貴之外,其余的,都換了血。
大學畢業,同齡人還沒工作經驗,到處碰壁。
他已經是南城人盡皆知的人物,是無數女性愛慕的男神。
更是商場上那些老狐貍提起都敬畏的人物。
旁人都以為他是驕傲自負的天之驕子,可沒人知道,他會有自卑的一面。
還是在面對自己喜歡的女孩子時,會生出深深的自卑和矛盾來。
那些年,他一次次的出現在她面前,一次次的和她糾纏,卻始終不敢告訴她,他對她的喜歡。
他怕她若是知道了,會逃得遠遠的。
可是,他又怕她完全不知,會無視自己的存在,從而愛上別人。
無數個夜晚,他反復琢磨,自己演練,要怎樣才能她偶爾感覺出自己對她的心意。
卻又不敢肯定。
他要她想離開的時候,又舍不下這座城。
包括溫凱出事,他明知她心急如焚,卻假裝出差,她主動找自己,他還克制著,硬是拖了好幾天,查清了事情的真相,以及收集好了證據,才跟她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