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下午,溫晚緹去了警局見單如月。
早上她問溫凱,陸靳宸都跟他說了些什么。
溫凱就把她和單如月是雙胞胎姐妹的關系,告訴了她。
她想不明白,她和單如月是雙胞胎,姜麗梅為何養一個,扔一個。
在警局,溫晚緹見到了單如月。
她穿的,是陸靳宸讓夏木給她的那套衣服。雖然精神不太好,但身上倒是干凈,人也沒有臟兮兮。
打量她幾秒后,單如月怯怯的喊了一聲,“姐姐。”
溫晚緹眉頭一皺。
“那個女人告訴你,我是你姐姐”
“嗯。”
單如月點頭,看著溫晚緹的眼眶漸漸濕潤。
“她說,我們是雙胞胎,你是我姐姐。當初她和爸感情不好,才不得已棄了我。”
“她那是騙你的。”
相對于單如月見到她的激動,溫晚緹的情緒未曾表露在外。
她精細的眉眼間神色清冷淡薄。
“她不是你母親,也不是我母親。”
“我不懂你的意思。”
單如月的臉色白了白。
看著溫晚緹的眼神多了一分慌亂,“那我們,是姐妹嗎如果不是姐妹,我們為什么長得這么像”
“我們是姐妹。”
溫晚緹的話音落,單如月的眼淚便奪眶而出。
騰地站起身,激動的喊她,“姐姐,姜麗梅不是我們的媽媽,那我們的媽媽是誰呢”
“我也不知道。”
“她從來沒告訴過你嗎”
“沒。”
“那她人呢,你問問她。”
單如月這幾天一直被關在里面。
還不知姜麗梅已經死了。
溫晚緹把她激動的情緒看在眼里,
眉心輕輕蹙起,“姜麗梅已經死了。”
“”
單如月愣住了。
好一會兒,才遲疑的問,“姐姐,她為什么會死的她死了,我們是不是永遠都找不到爸爸媽媽了”
“”
溫晚緹沒回答這個問題。
而是轉了話題問,“她當時怎么跟你說的,你就相信了她”
單如月簡單的說了一遍。
并沒有什么能做線索的語句。
但她還是很高興,“姐姐,她雖然騙了我,但你真的是我姐姐,憑著這一點,我就不后悔跟她一起來南城。”
“是嗎”
溫晚緹微淡的聲音提醒了單如月。
她的高興瞬間消散無影,“對不起,姐姐,我知道我傷害了你。當時我就是昏了頭腦,她又說,能讓我奶奶過上好日子,我就”
說到后面,單如月又低低的哭了起來。
充滿了內疚懺悔。
身后的門打開,夏風從外面進來。
徑自走到溫晚緹面前,壓低聲音說,“少夫人,辦好了。”
溫晚緹看著哭泣的單如月,“我是來接你出去的,你把眼淚擦干。”
“姐姐”
單如月淚眼汪汪的望著溫晚緹。
“你接我出去,我不用坐牢了嗎”
“不要坐牢,以后就別一受人蠱惑就沒了做人的底線。分清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我知道了,我一定記著姐姐的教導。”
“”
溫晚緹看她一眼,懶得去管,她和單如月誰是姐姐,誰是妹妹。
楊局親自送到警局門口。
夏風打開車門,讓溫晚緹上車。
溫晚緹跟楊局道了謝,轉身對單如月說,“上車吧。”
“姐姐,你先上車。”
單如月拘謹的站在旁邊,和溫晚緹一般高的個子,她卻微低著頭,后背微躬。
溫晚緹彎腰上了車,單如月才跟著坐進車里。
一上車,她便控制不住流露出羨慕又帶著些許自卑的目光。
這樣的豪車,她別說坐,連見都沒見過車內的樣子。
之前聽姜麗梅說,她這個姐姐如今是南城第一豪門的少奶奶,享受著榮華富貴。
她無法想像,那是什么樣的畫面。
可現在,她能想像出一二了。
從夏風對溫晚緹的恭敬態度,到局長親自送到門口,再到此刻坐的車內的奢華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