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掀了被子下床,她昨天晚上才出院,回到家里。
本想睡到自然醒,卻被陳蘭一通電話吵醒,心情差到了極致。
“溫晚緹那個賤人,我不過是在班級群里發了幾句話,又讓人在微博上發了那個帖子而已。她竟然污蔑我爸媽行賄受賄,違反紀律。”
“你爸媽,人呢”
“被帶走了。”
陳蘭的聲音染上哭腔,“林小姐,現在只有你能救得了我爸媽,求求你,幫我救救他們。”
“我救不了你爸媽,能救他們的,只有他們自己。”
“林小姐,溫晚緹那賤人哪有那個本事,她一定是勾引陸少,給陸少吹耳邊風,讓陸少出的手。”
“那我更幫不了你。”
林姍姍說得咬牙切齒。
她現在聽見陸靳宸和溫晚緹的名字放在一起,都嫉妒到發狂。
“林小姐,你和陸少青梅竹馬長大,溫晚緹不過是會勾引男人,不要臉的出賣身體而已。求求你幫我在陸少面前說幾句好話,行嗎”
“陸少能在醫院整晚的陪你,他肯定會聽你的,林小姐,只要你幫我爸媽度過難關,我們一家以后都聽你的,以報你的恩情。”
“不用以后,你要是想救你爸媽,就現在吧。”
“林小姐,你要讓我做什么,你只管吩咐,只要能救我爸媽,我都愿意。”
陳蘭現在的錦衣玉食,都是她父母給她的。
她只要想到她父母出事,她以后只能過下等人的生活,就受不了。
她才不要跟那些下等人一樣,活著都要拼盡全力。
“周五之前,你去應聘上鴻浩酒店的職員,工種職位不論在。”
“林小姐,我去那里應聘,是為了做什么呢”
“溫晚緹的新劇,這個周五在那里舉辦開機儀式。”
“那,我要對她做什么”
“你不電她搶了你的節目嗎我現在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
林姍姍的眼里劃過陰冷的笑。
“把你的地址告訴我,我會讓人給你把藥寄過去。”
“林小姐,我不太明白,什么藥”
“只要她服下,就會聲帶被毀,永遠不會再搶你節目的藥。到時她別說錄節目,就是說話,都成問題。”
她要毀掉溫晚緹。
是溫晚緹那個賤人,害死了她媽。
雖然姜麗梅不是合格的母親,她也不想認她。
但如今姜麗梅死了,她就要找溫晚緹報仇。
“只要我把藥給溫晚緹服下,林小姐你就救我爸媽嗎”
“當然。”
“好,我去做。”
陳蘭沒吃過苦,可為了她父母不倒,她還是愿意去吃一次苦的。
林姍姍下樓,就聽見客廳沙發上,林富生和林希澤正在說,單如月被溫晚緹接了出來。
“爸,為什么要讓溫晚緹接走那個女人,她毀了我媽的墓,我要她付出代價。”
林姍姍尖銳的聲音打斷了林富生和林希澤的談話。
不知是不是因為走得太急,她在下最后一步樓梯時,摔在了地上。
沙發前的林希澤見狀,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快步上前去扶她。
“哥,你不能放過那個女人。”
她報復不了溫晚緹,難道還收拾不了一個單如月嗎
既然她和溫晚緹是雙胞胎,那,就拿她開刀。
林希澤把她從地上扶起。
一邊檢查她有沒有摔傷,一邊安撫她,“姍姍,沒有人要放過毀媽媽墓的兇手。”
“可你們剛才不是說,單如月被溫晚緹接出來了嗎”
林姍姍抓著他的衣袖,惱恨的問。
“嗯,是夏風辦的相關手續。”
林希澤淡聲說,“夏風所做的事,都是陸靳宸的意思。”
“”
她抓著他衣袖的手驀地收緊。
林希澤知道她是因為陸靳宸,皺起眉頭說,“姍姍,陸靳宸如今是半點都不顧念咱們家對他的恩情,反過來想讓我們林家從南城消失了。
他為了否認自己的忘恩負義,是非顛倒的還找了一個所謂的證人,證明你被姜麗梅綁架是假,你和她串通,聯手設下”
“哥,那我們就這樣算了嗎”
林姍姍哽咽的問。
“當然不。”
林希澤咬牙道,“我會找出溫晚緹和姜麗梅合伙的證據,替你討回公道,也讓陸靳宸知道,他有多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