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柔的聲音摻進一絲傷感和失落,“我猜的,當年你走之后,我被錯認成你,被綁架。”
“”
溫晚緹的面上露出詫異。
聽著單如月低低地說,“若非后來那些綁匪知道他們綁架錯了人,我恐怕都活不到今天了。”
“知道是什么人綁架你的嗎”
溫晚緹沒想到,當年她被綁架,是被當成了她。
單如月搖頭,“靳宸說,讓我不用管那些,他會替我報仇。”
她說這話時,眼里閃過一抹光芒。
輕咬著唇瓣說,“姐,這幾年靳宸過得并不好,你能不能別再恨他了。”
溫晚緹愣了好一會兒。
和單如月對視幾秒后,對方就錯開了視線。
低著頭,雙手交叉的緊握在一起。
似緊張,又似內疚。
安靜的氣氛里,溫晚緹的心一沉。
心口處,被什么東西堵住,又悶又痛。
她暗暗提了口氣,“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你不用管。”
“姐。”
單如月驀地抬起的眼里漫進對那人的心疼和難過,“我知道,這是你和靳宸之間的事,我本沒資格說只言片語。可是,我見不得他這些年一直活在內疚中,當初他又不知道我們的真正身份,他就是做了什么,也不是他的錯。”
溫晚緹沒說話。
只是撫在杯子上的手指微不可察的收緊一分。
“比起我,至少你還生活在這座繁華的城市,有錢有機會念完大學,我聽哥說了,過去那些年,靳宸雖然處處維護林姍姍,但他也有幫過你。”
“說完了嗎”
不知她哪句話刺激到了溫晚緹。
溫晚緹突然沉聲打斷她。
單如月一臉豁出去的倔強,“姐,就算你今天生氣,我也要說完,當初知道我們是親姐妹,我很開心,因為多了一個親人。后來,知道林希澤是我們的哥哥,我也很開心。”
“我不嫉妒你們之前過得比我好,我只是單純的很開心你們都是我的親人,我們有血緣關系。”
“你可能不知道,當年你走后,哥和靳宸有多內疚。靳宸甚至把我當成你”
說到這里,單如月突然住了口。
眼里閃過慌亂。
然后突然的站起身,抓起包包,丟下一句,“不管怎樣,我希望你放下過去,看在我們是親姐妹的份上,看在你和靳宸也曾相識一場,別再恨他,跟他說一句,你已經放下了過去。”
“如果你不想認林希澤這個哥哥,我們不會勉強你。”
說完,單如月抬步就走。
溫晚緹坐在沙發上的身子沒動。
杯子上印著她的手指,顏色泛著微微的白。
看著單如月走到門口,看著她抬手開門。
她突然開口,嗓音清冷,淡涼如水,“等一下。”
單如月的背一僵,過了片刻,才回頭朝她看來。
遲疑的喊,“姐,你是不是愿意原諒靳宸了”
溫晚緹壓著心頭的翻涌的情緒,面上清清冷冷,“你剛才說,陸靳宸曾經把你認成我,是什么意思”
單如月慌亂的搖頭,“姐,我,我什么也沒說。”
她越是這般模樣,溫晚緹的心,就越往下沉。
她終于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朝門口的單如月走去。
單如月全身都緊繃著,口水咽了又咽,當溫晚緹走到她面前,她內疚又委屈地說,“姐,那就是一個錯誤,對我對靳宸,都是一個錯誤。你要是還愛著他,愿意跟他在一起,我永遠都不會再提起。”
“說清楚,什么意思”
溫晚緹的臉色在她慌亂的解釋里變冷,眉目間凝著涼意,心底某處,泛著痛。
單如月似乎被逼無奈,“姐,靳宸雖然沒告訴你,可你不是見過笑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