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溫晚緹是第一次和他這樣和睦的躺在一起,心里有些說不出的感覺。
兩分鐘后。
陸靳宸從平躺調整為側身看著她,大掌撫上她的頭。
認真的看著她,“我們以后好好相處,好好經營我們的婚姻。”
“”
溫晚緹閉著的眼睛沒有睜開。
只是睫毛顫了顫。
身子,微僵著。
陸靳宸見她不說話,他又另一只大掌搭上她腹部。
不等溫晚緹抗議。
便又商量的語氣說,“等年后舉辦了婚禮,我們生個女兒,可好”
“”
溫晚緹的眼睛閉不住了。
她有些氣惱的睜開眼,想對他發火,可是,她一睜開眼就看見男人的俊臉近在咫尺。
炙熱的呼吸灌入鼻翼,加上他攬在自己腰間的手。
氣氛,無端變得曖昧。
“你”
她剛吐出一個你字,小嘴就被男人吻住。
“阿緹。”
他的嗓音沙啞溫柔,又性感蠱惑。
溫晚緹莫名的就恍神了一秒。
回過神來,男人粗糲的指腹已然探進了她衣角,滾燙的溫度觸及她肌膚。
如火一般燒灼,如電一樣酥麻。
偏偏。
他的吻從未有過的繾綣纏綿。
有那么一瞬間,她有一種自己被他珍惜著的錯覺。
第二天早上溫晚緹看著自己身上的吻痕,眼前浮現出昨晚那個男人的激烈行為的同時。
她又想起,昨晚是自己的放縱。
那個男人像是令人上癮的毒藥。
明知不該染上,卻控制不住自己沉淪。
她想拒絕他的,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失去了理智,甘愿被他點的火燒成灰燼。
睡衣在他指間剝去時,她沒有阻止。
后面的事,便也沒了力氣去阻止。
“阿緹,我一會兒先去公司處理點事,然后陪你一起去機場,接左伯伯和左伯母。”
男人從浴室出來,已然衣冠楚楚,英俊優雅。
讓人無法和昨夜的那個禽獸聯想在一起。
溫晚緹“哦”了一聲。
低頭,找梳子梳頭。
拿起梳子剛舉到頭上,就被人從身后奪了去。
“我幫你梳。”
男人的嗓音低潤的響在頭頂,一只大手撩起她的發。
“你梳丸子頭挺好看的,要不要我幫你扎試試。”
“”
溫晚緹置疑的眼神看著鏡子里的男人。
“你會”
他彎唇,“沒試過,看著不難,應該會。”
應該會是什么鬼。
溫晚緹翻了個白眼。
“凡事都有第一次,我對自己很有信心的。”
陸靳宸嘴角的弧度加深,眉宇間真的是一派自信。
這樣子的他,極有魅力。
見她不說話。
他試探地開口,“要不,我們打個賭。”
“什么賭”
溫晚緹問。
陸靳宸笑道,“我今天早上試一下,要是我扎得很好,你就答應我一個要求。”
“”
溫晚緹猶豫了下,“要是不好呢”
“那,你可以對我提一個要求。而且,好不好由你說。”
“行吧。”
溫晚緹想了想,好像自己沒多大損失。
她看著鏡子里,他專注的神色。
就又想再放縱一次。
想相信他一次,看他是不是會像昨晚說的,好好相處,好好經營這份婚姻。
另一個聲音又冒出來。
溫晚緹,要是再受傷,你可別后悔。
她唇瓣輕抿,倔強又任性。
若是再受傷,那就是剔骨剜心,她也會把他從心里徹底的驅逐。
不再留半分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