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好親自出馬,去酒店接白長風。
陸靳宸第一次電話打來的時候,他剛見到白長風。
沒有接聽。
第二次,陸靳宸的電話打來時,他和白長風坐在離酒店不遠的一家餐廳。
剛落座。
手機響到停止,林富生一直不肯接。
陸靳宸低咒了一句。
紀峰的電話又打來,“陸總,林小姐不讓發通告,說她懷孕的事不能讓任何人知道。”
“誰讓你注明名字了”
陸靳宸沉聲問。
紀峰一個社會閱歷豐富的人,今天卻顯得不符合尋常的緊張。
還因此失了冷靜和思考能力。
被陸靳宸這一提醒,他連聲說了三個好字。
幾分鐘后。
紀峰讓人以劇組的名義,發了尋求rh陰性血的求助通告。
上了飛機,陸靳宸在關機前,給宋紹寒和林希澤各發去一條消息。
告訴了他們,林姍姍流產,大出血在h市醫院搶救。
與此同時。
偏僻的鄉下。
姜麗梅在又一次被癡呆老人按在剛拉完的馬桶上欺負。
而她力氣竟然不如那老人,真的被對方把頭按進了馬桶最后,她吐了半個小時,又刷了十遍牙之后。
她不愿意再待在鄉下這個鬼地方了。
她要回南城去。
她想好了,如果陸靳宸質問她為什么回去。
她就說,是為了他和溫晚緹的婚事。
他們結婚那么久,還沒有舉辦婚禮,雙方的家長長輩,也沒有吃過一頓飯。
怕回南城的想法被阻止。
她誰都沒告訴,用三倍價錢也是她的大部份家產讓村里一個開出租的師傅,送她到縣城。
去買車票時,她的錢已經不夠坐動車或者高鐵的。
最后,只買了一張最慢的綠皮火車票。
坐一整夜,明天早上到南城。
她已經多年沒有坐過這種火車了。
車內的環境比起高鐵和動車,簡直有些難以忍受。
雖沒有人擠人,但環境臟差亂。
她買的還是站票,連個坐的座位都沒有。
姜麗梅一邊嫌棄的看著滿車的乘客,一邊尋找有沒有空地可以坐。
她在鄉下的這段時間,不分白天晚上的工作。
沒有一天睡過好覺的。
正苦惱今晚要站一晚上如何受得了的時候。
身后有人拍一下她的肩膀。
她回頭,就見旁邊位置上的一個年輕男子,站起了身,對她說,“阿姨,你坐會兒吧,我們去抽支煙。”
“好,謝謝。”
姜麗梅心里歡喜,面上浮起感激的笑。
對方黃毛,紋身,還戴著耳環。
看著不像什么好人。
但她顧不得這么多,只是坐一下他的座位而已。
一會兒回來,就還給他。
于是安心的坐了下來。
給她讓座的年輕男子喊著旁邊的同伴一起離座,去找抽煙的地方。
他們和對面的三個人,也是一路的。
姜麗梅坐下后,拿出帶的水喝了兩口,有又些嫌棄的捂了捂鼻子。
雖是深秋季節,但車廂里還是一股濃濃的汗味。
十分鐘后,那兩個年輕男子抽了煙回來,身上一股煙味。
姜麗梅要把座位還給他們,年輕男子笑笑,“阿姨,你坐吧,我們馬上要到站了。”
他們兩個人便站在旁邊,沒有要坐的意思。
一股說不清是什么味道的香味鉆進鼻子。
又過了兩分鐘,姜麗梅困得睜不開眼,趴在桌上睡了過去。
站在她旁邊的兩個年輕男子見狀,一個假裝拿行李,一個在旁邊坐下。
手,伸向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