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靳宸一目十行的瞟過。
周身寒涼越發的濃了一分。
之前他還是讓夏木處理的熱搜。
現在三更半夜,他也懶得喊夏木了。
轉身進書房,開電腦。
書桌后,只見他眉宇染冰,五官冷冽,雙手十指如飛的在鍵盤上敲著。
兩分鐘后。
吃瓜群眾的瓜被偷了。
手機出錯,再刷,空白。
搜索,毫無痕跡。
一切像是一場幻覺。
從來不曾有過。
沒人知道,好端端的熱搜,怎么突然就消失了。
有人罵a太黑了。
沒有原則的收錢辦事。
有人關上電腦,手機,睡覺。
陸靳宸坐在書房里,半點睡意都沒有。
他一支煙一支煙的抽,連續抽了三支,空氣里彌漫的全是煙味。
他翻出于暢的號碼,猶豫了下,終是沒有按下呼叫鍵。
手機關機的好處,就是不會被吵醒。
可是,成年人絕大多數都是不敢手機關機的。
溫晚緹能關機,是因為她沒有父母姜麗梅對她來說,沒有半點親情可言。
因此,她不用擔心父母有事半夜找不到自己。
昨晚睡得不太好。
早上睜開眼,太陽肆意的照射在落地窗簾上。
室內光線昏暗,床頭小桌上的藍色星球還亮著柔和而浪漫的光芒。
她伸手關掉星球。
摸過手機,開機。
一開機,消息提示音就響個不停。
凌川和于暢都有打電話,發信息。
溫晚緹靠在床頭,抓過抱枕抱在懷里,才淡定的回復消息。
給凌川發的是,她要休息幾天。
給于暢發的,暢暢,幫我把你家的糖紙窗簾扔掉,回頭我給你買個新的。
那天晚上,她去于暢家,本就是要拿糖紙窗簾回去扔掉的。
但后來于暢喊她留下來住,她就沒有再拿走去扔。
這一次,為了不再有不舍的心,她不打算自己去拿了。
給于暢發完消息。
她又想起新劇的制片人,讓她今天去公司參與演員的挑選。
于是溫晚緹又發了條信息給制片人。
說她有事過去不了,并說,她對選演員的要求,只要演技好。
其他,都沒意見。
她筆下的每個故事,都像是她的孩子一樣。
她深愛著,也珍惜著。
不想自己寫的故事被糟蹋。
于暢和凌川都是秒回消息。
于暢直接回了句,好,我現在就下樓去扔。
文字后面,還發來了一張照片。
看到照片上,自己曾經親手做的窗簾,溫晚緹的心臟一陣緊縮。
眼睛發澀。
只一眼,便退出聊天界面,去看凌川發來的消息。
凌川沒問她為什么。
好,你想休多久就休多久,大不了停更幾天。若是到時不想來耳宴,我們也可以不用錄音棚。
片刻,凌川又發來一條消息。
阿緹,要是不想讓某些人找到你,我等下去給你買部新手機,換個新號。手機還是不要關機,不然我們會擔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