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是我爸打來的。”
看見來電,林希澤松了一口氣。
雖然不知道他父親為什么保留著陸靳宸母親跳樓死時的照片,但陸靳宸現在的模樣太嚇人了。
他真害怕,陸靳宸會對他妹妹林姍姍動手。
說著,他按下接聽鍵,“爸,你在哪兒,靳宸來了家里,你回來吧。”
“靳宸在咱們家里”
林富生的聲音不太正常。
似乎,在克制著某種悲傷憤怒的情緒。
“是的,靳宸來好一會兒了。”
林希澤又關心地問一句,“爸,你回來嗎”
“不回去。”
林富生冷冷地說,“我在山上,你們媽媽的墓,被盜了。”
“我媽的墓被盜了”
林希澤的聲音陡然拔高。
一臉的震怒和不可置信,“爸,這怎么可能”
“你能拿這種事跟你開玩笑嗎”
林富生沉痛的說,“昨晚夢見你媽媽,我就覺得有什么事發生。這些年,你媽媽極少入我的夢,沒想到,竟然有人歹毒的對她下手。”
“爸”
林希澤喊了一聲,竟然不知道要說什么。
“希澤,你把手機給靳宸,我跟他說幾句。”
林富生在手機那頭吩咐。
林希澤紅著眼,一臉隱忍的把手機遞到陸靳宸面前。
說,“我爸在山上,說我媽的墓被人盜了,他找你。”
陸靳宸的眸色變了幾變,接過林希澤的手機,淡冷的喊了一聲,“林伯伯。”
“靳宸,你和希澤來一趟山上,靜之的墓被人惡意毀了。”
林富生跟陸靳宸說這話的語氣,和剛才跟林希澤說話時全然不同。
他的聲音氣憤又惱怒,恨不得把毀墓之人千刀萬剮。
陸靳宸朝林希澤看去一眼。
好看的眉峰緊皺,沉聲問,“被人毀了是什么意思”
剛才,林希澤說是墓被盜了。
可林富生用的是毀字。
陸靳宸聽著,覺得不同的字,是不同的。
毀墓比盜墓,更加的惡毒。
“我拍了幾張照片,等下我發給你手機上。另外,我已經報了警,就不回家了,我在這兒等著警察趕來。”
林富生頓了下,又交代,“靳宸,這事先不要告訴姍姍。她流產傷了身子,這幾天更是以淚洗面。我怕她知道她媽媽的墓被人毀了還被人羞辱,會受不了。”
“靳宸,我爸說什么”
旁邊,林姍姍哽咽的問。
陸靳宸沒看她,更沒有回答她的話。
只是對林富生說,“林伯伯,你不要破壞了現場,我等下就去。”
“姍姍跟你在一起”
林富生反問。
“先這樣吧,一會兒再說。”
陸靳宸說完,把手機還給林希澤。
林希澤又跟林富生說了幾句,掛掉電話后,對林姍姍說,“姍姍,我和靳宸有事要出去一趟,你先在家,不要再哭了,哭多了,對眼睛不好。”
“剛才爸對你們說什么了”
林姍姍哭著問,眼睛看著陸靳宸。
陸靳宸抬步就朝門口走了兩步,又回頭。
輪椅上,林姍姍的眼睛亮了亮,“靳宸。”
只聽陸靳宸不帶一絲溫度的說,“你指使付巧巧偷稿并抄襲的事,我會替阿緹依法起訴,你可以找好律師。”
林姍姍,“”
陸靳宸,“還有,以后離阿緹遠點,你若再去傷害她,別怪我不念與林家的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