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區外。
陸靳宸對夏風交代,“阿緹一會兒要出去,不管她去哪兒,你都要跟著,保護好她。”
“爺,夏木剛剛說,找到毀墓的人了,還說”
“我知道,不許讓任何人帶著阿緹。”
陸靳宸打斷夏風的話。
夏風眉頭皺著,“爺,我相信少夫人,她不是那樣的人。”
這些年,因為老夫人的關系。
溫晚緹和夏風等人都不算陌生。
雖然她父親是綁架過他們家爺的大壞蛋,但溫晚緹和溫凱,都不壞。
老夫人曾經把他們幾個叫到一起,特意叮囑,說陸靳宸走不出失去母親和被綁架的那些陰影仇恨。
對溫晚緹有怨有什么,都是他個人的事。
讓他們這些跟在陸靳宸身邊的人,不許為難溫晚緹,更不許故意傷害。
毀人墳墓,還寫下羞辱人的字詞。
這么惡毒的事,溫晚緹怎么可能做。
一抹寒意自陸靳宸的眸底掠過,他的聲線沉涼,“她自然不會做這種事,這是有人故意栽贓給她。”
夏風一臉不解,“爺,是什么人那么壞,要把這樣的事栽贓給少夫人身上。”
“”
陸靳宸沉默了幾秒。
“你保護好她。”
他丟下這話,便上車,絕塵而去。
夏風還在嘀咕,“等查出是哪個王八蛋這樣陷害少夫人,破壞她和爺之間的感情,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陸靳宸開著車直接去的林家。
他并沒有給林希澤回電話。
從林希澤搶過夏木的手機,用那種幾近語氣跟他說,讓他帶上溫晚緹。
便驗證了他之前有過的猜測。
也讓他的心,沉入了谷底。
人是夏木和林希澤,還有宋紹寒的人,一起抓到的。
抓到后,林希澤先把人打了一頓,再詢問幾句,那幾人就交代出。
是受人指使。
林希澤問他受什么人指使。
那幾人又交代,是一個年輕女人。
叫什么姓什么不知。
但他形容出的相貌特征,和溫晚緹高度符合。
因此,林希澤讓陸靳宸帶著溫晚緹過去,讓那幾個毀墓的人好指證。
他趕到林家的時候。
夏木正等在大門口。
車一停,夏木就立即上前,打開車門。
“爺。”
陸靳宸睨他一眼,“說說,詳細情況。”
那會兒打斷夏風,沒聽他說,是因為傳話不如原話。
夏木是從始至終的參與者,這事,他最清楚不過。
夏木朝別墅里面看了一眼,說,“爺,我們是今天天亮之后抓到那幾個人的。他們被林少和他的人打了一頓”
“一開始,他們只說是受一個年輕女人指使,并形容了那個女人的樣貌身形。林少覺得是少夫人,搶了我的電話”
“剛剛來林家的路上,林少奪了那人的手機尋找線索,記下了通話記錄,我讓人按他們說的,繼續查去了。”
“所以,他們現在并沒有證據,直接證明是阿緹指使的人”
“可以這樣說。”
夏木的眉頭緊擰,神色擔憂的說,“爺,那人形容的,確實太像少夫人了。剛才,林少還說,等找到證據,不僅要讓少夫人坐牢,還要讓少夫人去給林夫人磕頭。”
陸靳宸冷嗤,“我讓夏風在找姜麗梅。”
“爺,您懷疑是姜麗梅栽贓少夫人”
夏木像是三觀裂了,“她是少夫人的母親,怎么能一次比一次狠毒的傷害少夫人呢。”
“”
陸靳宸沒說話,只是眸底的色澤,又冷又暗。
一個和阿緹樣貌相似的年輕女人。
如果不是那幾個盜墓賊拿了錢說謊,陷害阿緹。
那就是,真的有那么一個,跟阿緹長相高度相似的女人。
“我先進去看看,你不用在這兒了,那幾個人就讓林家收著吧。”
夏木明白他的意思,立即說,“爺,那我去看看,他們找到了新線索沒有。”
“對了,爺,我剛才忘說了,那幾個人交代了那個女人聯系他們的地方,那一帶是老城區,雖然舊了些,但也是有監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