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是高高在上的圣朝太女,什么時候需要她去討好別人了
楚傾對生悶氣不理人的沉霄毫無辦法,索性就隨便他如何。
是以,當她帶著被兩位夫人放開的荷丹眾人回到大楚帝都,再悄悄的去見夫子時,整個人都還是一副低氣壓的樣子。
鎖鏈纏身的老人看她一眼,頗為詫異地問“最近在修習火屬性陣紋”
楚傾在他面前坐下,懶懶的道“并未,夫子多心了。”
夫子隨手拈花,一招手便有繁華盛景乍現,淡粉色的輕薄花瓣旋轉著落下,夫子掌中打出一道靈文,立刻將那花瓣收納。
老人抬手煮茶,淺香繚繞溫和醉人,楚傾神情正色了幾分,如同欣賞美景般地看他施展,待夫子將那還滾燙的茶水送至她身前,楚傾淡淡的道。
“夫子若是換副樣貌在此,晚輩或許會更投入些。”
“牙尖嘴利。”夫子笑罵了聲,見楚傾這副懶洋洋的,好似見誰都提不起勁兒的樣子,他幽幽開口。
“丫頭不若飲了這杯桃花茶,飲完再與老夫暢談。”
楚傾抿了抿唇,她如今沒有什么品茶的心思,果斷執起茶盞一飲而盡。
這豪邁模樣看到夫子嘴角一抽,眼梢都猛地顫了顫。
“丫頭怎的又是這般模樣,此前來老夫這小樓是心有怨氣,如今又是為何”
楚傾張了張口,卻覺得這話有些難以啟齒。
她能說自己是因為自家劍靈不同她講話了才覺得不爽
她拿沉霄當弟弟養,助他修行教他處世,自認為盡心盡力甚至猶有過之,可她家不成器的劍靈終究還是成了這副嬌蠻任性的模樣
楚傾如今可真是有苦說不出,被夫子看了眼就更覺得心煩。
“無事,此來只是想與夫子商議,想請您布陣連通此處與無相塔。”
“休想”夫子立刻被帶走了思緒,他茶盞一落,果斷說道。
楚傾“我帶回來數位天資極高,木火相性格外突出的少年人,夫子確定不給個機會”
“老夫死都死了,丫頭還來擾老夫清夢,就不愿讓老夫清凈清凈”
夫子對著楚傾吹胡子瞪眼,半點不顧她的身份和話中所說。
他自顧自的道“雪域秘境老夫已經幫你開啟,這世間一切已經如你所愿,剩下的,就讓他們順其自然吧。”
“前輩,”楚傾并未氣餒,依舊正色地看著他,認真的道,“就因為我讓您失望過”
“您連這些后輩看都不看一眼”
夫子瞪她,這丫頭還知道
“你是能布置血腥戰場的頂級陣法師,那雪域秘境中的至寶棋盤合該歸你所屬,你為何拒絕”
“我不需那等外物。”
楚傾直言,格外坦然地面對夫子“夫子知曉的,我背負的太多,沒那個能力再去招惹別人了。”
“那天禾大世界隕滅的背后詭秘重重,不是如今的我能夠探尋的。”
詭秘重重
夫子神情一肅,也是沒能再說什么。
天禾那等陣法大世界,在域外別抹去了存在,這對如今的清池來說,太過恐怖。